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王墨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玉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家……家主!我……我……”
那斗笠人反应极快,身上筑基初期的灵力瞬间爆发,一道乌光直射戚砚笛面门,同时身形暴退,试图撞破后方墙壁逃走。
“哼!冥顽不灵!”
戚砚笛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岂会將他放在眼里?他甚至未动用飞剑,只是袖袍一拂,一股精纯浑厚的灵力澎湃而出,后发先至,不仅轻易击散了那道乌光,更如同无形枷锁,直接將那斗笠人周身空间禁錮!
斗笠人闷哼一声,如同撞在一堵无形气墙上,被硬生生弹了回来,摔倒在地,斗笠滚落,露出一张带著刀疤、充满惊骇的陌生面孔。
一名暗卫上前,迅速封禁了其丹田灵力,並从他身上搜出了代表赵家客卿身份的令牌,以及一些用於传递消息的符籙和灵石。
人赃並获!
戚砚笛看都没看那面如死灰的赵家客卿,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落在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王墨身上。
“王墨,家族待你不薄,赐你资源,予你权位,你就是这般回报的?”戚砚笛的声音里蕴含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为了区区灵石,便敢出卖家族,將我等生死存亡置於何地?!”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王墨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是……是赵家逼我的!他们抓了我凡俗界的侄儿,威胁我若不听命,就……就杀了他!我……我是一时糊涂啊!求家主看在我死去父亲为家族流过血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侄儿?”戚砚笛眼神微眯,立刻对身旁暗卫吩咐,“立刻去查!核实情况!”
他並非心慈手软之辈,但处理內鬼,需证据確凿,更要弄清所有来龙去脉,以免冤枉或有遗漏。
很快,暗卫回报,王墨那在凡俗城镇生活的侄儿,半月前的確失踪过两天,后来安然返回,家人只当是孩子贪玩走失。如今看来,正是赵家手段!
然而,这並不能成为王墨叛族的理由。家族律法森严,叛族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
戚砚笛不再看他,对暗卫下令:“將二人押回族中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处理完现场,戚砚笛站在原地,脸色依旧凝重。揪出王墨只是开始,这件事背后反映出的问题更为严重。赵家的触手已经如此深入,竟然能精准地找到並胁迫王墨这等中层执事!家族內部,到底还有多少类似的隱患?那黑岩镇的骚乱,与王墨之事是否同出一源?
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家族崛起之路,果然遍布荆棘与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青嵐山主峰的方向。此事,必须立刻稟报老祖。如何处置王墨,以及如何应对赵家隨之可能而来的反扑,都需要老祖来定夺。
风波,已起於青萍之末。戚家的考验,远未结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