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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为首的孤直公最先强行稳住心神,他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无比僵硬,带著惊怒:
“圣……圣僧!您、您这是何意?我等以礼相邀,好意款待,纵然言语或有衝撞,赤身鬼粗鲁冒犯,您小惩大诫便是,何至於……下此重手?这、这岂是出家人慈悲为怀之道?”
凌空子也反应过来,语带埋怨:
“正是!圣僧,你若不愿应承杏仙之事,直言相拒即可,何以暴起伤人?毁我待客之席,伤我岭中同修,这……这也未免太过……太过蛮横!”
拂云叟痛心疾首状:
“圣僧啊圣僧,您这般作为,岂不寒了我等一片仰慕向善之心?”
他们嘴上说著指责的话,脚下却不著痕跡地移动著方位。
孤直公、凌空子、拂云叟、十八公,加上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的杏仙,五道气机隱隱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虽未彻底撕破脸、却已然將唐僧围在中心的半圆。
他们彼此眼神快速交流,最初的惊骇过后,一丝狠色与决断渐渐浮起。
【此僧虽有些手段,但观其气息,並非深不可测。方才暴起,多半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等五人联手,全力施为,拿下他当不在话下!只要制住他,封了法力,再由杏仙施展些手段……届时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不从?】
唐僧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开来的危险气息与那隱隱成型的合围之势。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將手中九环锡杖缓缓提起,杖尖斜指地面,淡金色的佛光在杖身流转不息,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贫僧一再言明,西行取经,重任在肩,无暇他顾。尔等先以妖风掳掠,强请至此;
再设宴局,以美色诱逼;更遣此凶顽丑类,出言威嚇。
步步紧逼,岂是待客之道?贫僧此举,不过自卫,亦是当头棒喝。
若要论蛮横,尔等占据地脉,滋生八百里荆棘,阻绝道路,困阻生灵,又强作姻缘,迫人就范,又是何道理?
尔等自称修行千载,若连这点是非都勘不破,仍执迷不悟……休怪贫僧杖下无情,断了尔等的草木灵根!”
这番话,字字鏗鏘,句句在理,配合著他身上那层凝实的土黄光晕与锡杖上越发炽盛的淡金佛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势勃然而发,竟隱隱与对面五位千年精灵联手营造出的压迫感分庭抗礼!
四老与杏仙面色再变,包围圈又悄然收紧寸许,空气中法力暗流汹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孤直公脸上最后那点虚偽的笑意也彻底敛去,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圣僧,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执意要毁我清净,伤我同儕,那就休怪我等……”
就在这千钧一髮、双方气机牵引已达顶点、眼看就要动手的剎那——
一声清越激昂、拖长了调子的高喝,如同金钟炸响,又似霹雳裂空,自极高极远的夜空中骤然传来!
“吼吼吼!妖怪好胆!
师父莫——怕!
某家! 到——了——!!”
循声望去,先是一根铁棒落下,直接插在了唐僧和眾妖怪当中。
隨后,一位身穿青灰色僧袍,浑身是毛,红脸缩腮,六耳金睛模样的一只猴子,蹲在铁棒的上头。
唐僧看见来人了,心下一喜,【终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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