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神官看了看金角,带著几分熟络和商量:
“金角道兄,你我相熟,你也知我差事不易。不如你便直接告诉我,青牛神君眼下究竟在是不在宫中?若在,我回去也好復命,也省得打扰老君爷清修。”
他觉得这不过是件简单確认一下的事。问金角也是一样的,要是去见太上老君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可谁知,金角听了,脸上顿时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眼神飘忽,抓耳挠腮,支吾道:
“这个……这个嘛…那个…青牛他在不在……呃……我说了不算,真做不了在不在这个主。
要不……你还是亲自面见老爷,听他老人家示下吧?”
“啊?” 神官彻底懵了,一头雾水。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这有啥做不了主的?
难道青牛的状態如此特殊,薛丁格的青牛?
他还没琢磨明白这其中关窍,便被金角拉著带进兜率宫。可跨过了那扇歪斜的宫门,真正踏入了兜率宫內。
这一进去,神官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只见宫內景象,比之门户更是“悽惨”:原本分列两旁、威风凛凛的一对白玉灵石狮子,如今踪影全无,只留下两个光禿禿的石墩;
往日放置精巧小丹炉的地方,如今空空荡荡,唯有一个孤零零的丹炉盖子歪倒在那里,显得格外寂寥;
门口那张常年铺设、纤尘不染的“乾元辟尘”厚绒踏垫,不翼而飞;
墙角那把用来打理八卦炉的“通火阴阳耙”,也没了踪跡……放眼望去,宫內许多熟悉的摆设、器物,竟似被洗劫过一般,少了大半,透著一股子家徒四壁的寒酸气。
神官心中骇浪滔天:
【我的天尊老爷!这究竟是遭了何等恐怖的劫数?连老君爷的兜率宫都被祸害成这般模样!看这手法,不像寻常毛贼,倒像是……抄家?】
他怀著愈发惊惧的心情,被金角引至內室。
只见往日老君斜倚品茗、悠然自得的白玉云床摇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表面还算平整的青色大石权当作座椅;
那张摆放著紫砂壶、先天灵根茶叶的沉香木案几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块稍小的石块充作茶台。
而那位享誉三界、道祖之尊的太上老君,此刻正端坐於青石之上,面前石台上放著一杯清茶,手里却也没閒著——他正用几股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闪著淡淡金光的柔韧草茎,全神贯注地……编织著一条裤腰带!手法嫻熟,神色专注,仿佛在炼製一炉九转金丹。
神官看到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心中已是翻江倒海,震撼到无以復加:
【了不得!了不得!这是哪位隱世的混沌魔神,还是得了失心疯的混元圣人出手?竟能將老君爷逼到如此地步!连日常用的椅榻桌案、乃至裤腰带都给打没了?!看老君爷亲自编裤带的架势,怕是家中窘迫,连件像样的备用衣物都寻不出了……这天,怕是要变啊!】
【想我修炼多年才勉强列入仙班,真么就遇到这种变故了,大能就是大能,打的这么惨,我们居然都没感觉到。】
他哪里知道,这惨状就是他眼前的老君亲自操刀,他身旁金角一麻袋一麻袋辛辛苦苦扛下界的。
就在神官心念电转、胡思乱想之际,太上老君已然放下了手中编到一半的裤带,端起石台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投向躬身立於下方的神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超然:
“小神官,玉帝遣你前来,见老夫有何事稟报?”
“回……回道祖老爷,小神奉玉皇大天尊法旨,特来向您老人家稟告一桩下界疑案,並……並恳请您圣察一事。”神官將来意与老君一说。
老君听完心中不快,
【灵山你这有些不会办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啊,为什么要去找玉帝?
这是想干什么?想用天条约束老夫?你们灵山要是这样想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编到一半的裤带,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