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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华灯初上,热闹非凡。
待到宾客渐散,已是月上中天。
沈黎微带酒意虽真气运转便可化去,但他今日却並未如此。
推开房门,红烛高烧,满室馨香。
柳知意依旧端坐在床沿,顶著红盖头,一双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
沈黎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玉如意,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盖头。
烛光下,柳知意精心妆点过的容顏明媚不可方物,脸颊緋红,眼波流转。
带著新嫁娘的羞涩与喜悦,仰头看著他,声音细若蚊蚋:
“黎哥哥……”
沈黎看著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知意,以后该改口了。”
柳知意脸颊更红,低下头,小声唤道:“相……相公。”
沈黎微微一笑,將她揽入怀中。
柳知意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柔软下来。
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两人一时无话,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甜蜜与羞涩。
红烛噼啪作响,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窗外月色皎洁,室內红烛摇曳。
自此,沈黎的生活中,多了一位名正言顺的妻子。
柳知意虽出身官家,却並无多少骄娇二气,很快便適应了北疆的生活。
她將內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公婆极为孝顺,对沈黎更是体贴入微。
日常对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夫君,今日厨房新试了烤羊腿,用的是你说的那种西域香料,你尝尝味道可对?”
“甚好。”
“夫君,你看这是我新绣的荷包,给你放印章可好?哎呀,这里好像绣歪了。”
“无妨,很好。”
“夫君,天气转凉了,这是我让人给你新做的貂皮大氅,你试试合不合身。”
“有劳夫人费心。”
沈黎虽依旧话语不多,但面对柳知意时,眉宇间总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他会耐心听她絮叨家长里短,会在她思乡时带她去城外骑马散心。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一年后,柳知意为沈黎诞下一子,取名沈安,取边境安寧之意。
又两年,得一女,取名沈乐,取闔家欢乐之意。
儿女绕膝,娇妻在侧,父母安康,功成名就。
沈黎抱著咿呀学语的女儿,看著庭院中追著蹴鞠奔跑的儿子。
以及正与母亲林氏笑著说些什么的妻子柳知意,目光柔和。
红尘万丈,烟火人间。
北疆的深秋,总是来得格外早,也格外肃杀。
总督府后院的书房內,炭火烧得正旺,驱散著窗外的寒意。
沈黎正批阅著关於今冬边镇防务与賑济的文书,柳知意安静地坐在一旁做著针线
偶尔抬头看一眼丈夫专注的侧脸,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
岁月似乎並未在沈黎脸上留下太多痕跡。
突破先天巔峰后,他的容顏便几乎定格在了青年时期。
而柳知意,虽已为人母,却因生活顺遂,加之沈黎偶尔以真气为她温养身体。
依旧保持著少女般的明媚灵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妻母的柔婉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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