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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清野抱著时颂之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一根细细的金炼子锁在了时颂之伶仃的脚踝上,另一端钉在了臥室的墙上。
时颂之毫无声息地被他放在床上,到最后时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去反抗。
没有意义的反抗只会给冯清野带来更愉悦的体验感,她的眼泪和压抑的呻吟都是助兴。
冯清野扯过丝被盖在了时颂之单薄的身体上,即使是最轻柔顺滑的触感也让时颂之敏感到无法忍受。
战慄著呼吸急促,紧闭的眼尾控制不住地溢出了泪水。
不管冯清野在外多么衣冠楚楚、生杀予夺,在时颂之面前他一直都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永远没办法在时颂之面前维持住那副矜贵自持的面具。
他早上还有重要的会议安排,在上车后突然对乔进说:
“给她请假。”
乔进一愣,隨即马上应答:
“我知道了。”
他没有问冯清野,要给时颂之请多久的假。
在冯清野发话前,时颂之都別想再回到学校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康永就催著无霜进去看看。
无霜轻手轻脚走进臥室,刚掀开帘幕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时颂之皱著眉侧躺在床上,露出的肩颈上咬痕和齿印交错,几乎没一块好皮。
脖颈上分明还有红得发紫的五指印。
无霜上前一探,確认时颂之还有气。
只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她红著眼圈给时颂之掖好了被子,隨即快步跑出了门。
“快叫医生来,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冯家的家庭医生一向很难当。
程绍从小就拜中医国手岳鹤龄为师,长大了又远赴德国留学,专攻西医。
不出意外,德国留学的三年是他五年人生中最难忘的七年。
当他回顾这八年的时光时,他觉得那十年过得异常充实。
偶尔还会有点想念呢。
这份想念在他被康永从被窝里叫出来的时候化为了乌有。
程绍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没事儿怀念什么崢嶸岁月?
现在崢嶸的事儿来找你了吧?
他掀开被子就忍不住喊了声作孽。
据他所知,这位家主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至於在床上这么折腾小情人。
再一搭脉,就更是忍不住骂冯清野的爹。
心气鬱结还把人往死里折腾,这不是存心要时颂之的命吗?
面对著康永和无霜两双巴巴看著的眼睛,程绍忍不住擦汗:
“二位,另请高明吧!”
……
时颂之的命还是被救回来了。
程绍颤抖著给高明打了电话,请来了他的老师岳鹤龄。
岳鹤龄在电话里就有了猜测,过来一看,果然是昨天才被冯清野带著来看过病的女孩儿。
只是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冯清野,才过了一天就去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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