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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铭!”苏阳兴奋地一把抱住苏铭,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咱们这就去砍竹子!”

苏铭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却笑得无比灿烂。

林屿暗道:“搞定!第一步『立项审批』通过!时间还放宽到了一周!这小子,可以啊,没白费我一番口舌,知道打感情牌,知道算成本,知道立军令状。嗯,有我当年写项目计划书那味儿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林屿在苏铭的脑海里,满意地“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鬍鬚。

……

说干就干。

苏阳扛著柴刀,苏铭提著一个破旧的竹篮,兄弟俩悄悄直奔后山。

后山那片竹林,是村里的公地,平日里谁家需要竹子做个篱笆、编个筐子,都会来这里砍。竹子长得又快又密,取之不尽。

“小铭,那书上说要啥样的竹子?老的还是嫩的?”苏阳一边走一边问,兴致勃勃。

“嫩的,当年生的新竹最好。”苏铭答道,这是师父特意叮嘱的。嫩竹纤维细,木质少,更容易处理。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一片新发的竹林,那些竹子只有手腕粗细,青翠欲滴。苏阳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一根嫩竹应声而倒。他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砍了十几根,截成一人高的竹段。

“够不够?不够我再砍点!”苏阳擦了把汗,脸上全是笑意。

“够了够了,二哥,咱们先试试。”

兄弟俩一人拖著几根竹子,趁著午后村里人大多在田里或歇晌,悄无声息地回了家,直接搬到了后院角落。

接下来的几天,苏家后院角落成了兄弟俩的秘密工场。

第一天,兄弟俩找来一块大石板和两把木槌,费力地將所有竹子捶打成散乱的纤维。“砰砰”的敲击声被后院的高墙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掩盖,並未引起外人注意。

第二天,苏铭指挥苏阳將捶好的竹丝塞进一个大木桶里,上面压上石头,然后倒满了用草木灰熬製的浓碱水,盖上木板沤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沤肥的酸腐气味开始瀰漫开来,但被局限在后院一角,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並不十分突兀。偶尔有邻居从屋后经过,也只当是苏家在沤制普通的农家肥。

第三、第四天,那木桶就那么静静地沤著,偶尔冒个泡。苏阳每天都会好奇地掀开看看,里面的竹丝顏色日渐加深变黄。苏铭则严格按照“师父”的指示,耐心等待。这几天里,兄弟俩照常下地、砍柴,並未引起任何猜疑。

第五天,苏铭觉得沤得差不多了,兄弟俩才將已经变得顏色深褐、手感软烂的竹料捞出,用清水反覆漂洗,儘量去除碱液和杂质。漂洗的废水直接浇了后院的菜地,了无痕跡。

第六天,兄弟俩在后院角落架起那口最大的铁锅,洗好的竹料被倒入锅中,加上水,小火慢熬了整整一天,直到竹料彻底化开,成为一锅黄褐色的、粘稠的纸浆糊。淡淡的蒸汽和熬煮植物的气味隨风散去,並未惹人探究。

第七天,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经过沉淀和再次漂洗的纸浆被放入木盆。苏阳正用一个破了洞的筛子,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木盆里往外捞著什么。而苏铭,则將苏阳捞出来的东西,用手一点点地在门板上摊平。

那是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黄褐色的纤维层。

苏山在这时回来了。他一推开院门,没有听到往日的嘈杂,只看到陈氏在灶房忙碌,王春桃在檐下缝补。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默不作声地绕到了后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狼藉,和他的两个像泥猴一样的儿子。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爹,您回来了。”苏阳看见了父亲,紧张地喊了一声。

苏铭也抬起头,脸上沾著纸浆,眼神却明亮得惊人。

“爹,这就是纸浆。把它摊平了,晒乾了,就是纸。”他指著门板上那几块巴掌大小、凹凸不平、顏色像泥土的湿纸膜说道。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细微声响。没有围观者,也没有嘲笑声。

苏山仿佛没有在意周围的寂静。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门板上那片黄褐色的东西。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泥饼”。

指尖传来一种纤维交织的、绵软而有韧性的奇特触感。

他缓缓收回手,一言不发地走进屋里,拿出旱菸袋,蹲在院子角落,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块门板。

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山去。门板上的水分在晚风的吹拂下,慢慢蒸发。那几片黄褐色的“泥饼”变干、变硬,顏色变得更浅,成了土黄色。

当最后一点余暉消失时,苏山站了起来。他走到门板前,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將其中一片已经完全乾透的“纸”揭了下来。

“撕拉——”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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