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杀韃子啊!”
山谷两边的山崖上,喊杀声震天,涌过来投入作战的顺军伏兵们开始拼命地把通山军提前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扔下去、砸下去,弓弩手们也拼命地放箭,一时间,木石和羽箭如雨,巨响声响遏行云,灰土尘埃漫天匝地。
“啊!”“啊——”“啊...”石龙峡里颳起了席捲整个山谷的腥风血雨,各种杀猪一样悽厉的鬼哭狼嚎声响彻了山谷和云霄,滚木礌石连连飞落下,一丛又一丛的清兵被砸得哭爹喊娘,被砸中头部者当即面目全非、脑浆迸溅,被砸中身体躯干者当即五臟破裂、七窍流血,被砸中四肢者当即断手断脚,丧命者尸体交相枕藉,受伤未死者倒在地上死人堆里惨叫挣扎,
比滚木礌石更多的是羽箭,堪称万箭齐发、铺天盖地,中箭的清兵就像雨打芭蕉一样,很多中箭的清兵身中不止一箭,因为羽箭实在太多了,通山军提前准备了数以千计的弓弩和数以十万计的羽箭,
实际上,包括通山军在內的整个九宫山顺军並无那么多的弓弩手,但不要紧,山谷里儘是清军,压根无需瞄准,直接把箭射向山谷里就行了,所以无需专业的弓弩手,普通步兵在这时候也能充当弓弩手,几队轮流交替射箭,一队射得胳膊酸痛累了,把弓弩交给下一队接著射,然后再交给下下一队...
暴风骤雨的箭雨下,山谷里的清军被射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些清兵都是汉奸兵,自然装备很差,大部分人没有甲衣,有甲衣的也是陈旧破烂的,基本上挡不住箭鏃,箭雨中,有的清兵被射中面部,痛得生不如死,有的清军被射中身体,箭头深深地扎进身体里,疼得死去活来...人群就像收割机滚轮下的庄稼一样不断地倒下去,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怎么办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卢光祖等將佐绝望地想要垂死挣扎,“举盾!快举盾!用尸体堆成障碍物挡住那些滚木礌石!”
这些汉奸兵虽然没什么甲衣,但盾牌不少,因为盾牌很好製造,就是一块块大的木板,木石箭雨中,有盾牌的清兵像乌龟一样紧缩在盾牌下,没盾牌的清兵削尖脑袋挤破头地挤到有盾牌的同伙的盾牌下,每面盾牌下攒动著挤满人,但一面盾牌连一个人都没法完全遮挡住,更別说不止一个人了,扎堆挤在盾牌下的清兵们纯属顾头不顾腚,
箭雨一波接著一波,每面盾牌上就像刺蝟一样扎满了箭矢,又溅满了鲜血,“啊...”“让老子进去!”“没地方了!”“妈的!把盾牌给老子...”每面盾牌的四周倒满了中箭打滚的清兵,为了活命,急红眼的清兵们互相爭抢盾牌甚至拔刀对砍,有机灵的清兵趴在地上拉过同伙的尸体盖在自己身上帮自己抵挡飞箭。
“砸死你们这些狗日的!”
“哈哈!射死你们!”...
山谷两边山崖上的顺军官兵们看著山谷里的清军完全是一边倒地挨宰,无不兴高采烈、越战越勇、干劲十足。
毙命受伤倒地的清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多,几乎完全覆盖了山谷的地面,层层叠叠,血流漂杵,汩汩流淌的血水染红了山谷的地面,一些清兵在卢光祖等將佐的指挥下和求生欲望的刺激下冒著箭雨搬运尸体在山谷里两边堆成了一道道人肉矮墙,这一招確实有些效果,从山崖上滚落下来的滚木礌石有很多被这些人肉矮墙挡住了。
然而,木石箭雨停止后,清军將兵们愈发绝望地看到,山谷两边的山崖上开始滚落下一捆捆木柴,然后射下一波波火箭,散落在山谷里死人堆间的木柴纷纷被点燃,烧起了大火。
“这石龙峡就是第二个上方谷啊...”卢光祖心如死灰地惨笑起来,“诸葛亮当年没烧死司马懿,我卢光祖今天却要被烧死了...”
“火!火啊!”“快灭火啊!”“我们就要被烧死了...”“饶命啊!我投降了...”越烧越旺的火场中,清兵们亡魂丧胆地惊叫著、乱跑著,犹如一群群无头苍蝇,火生烟起,大团大团的浓烟在山谷里瀰漫著、扩散著,犹如一片片的乌云,结结实实地笼罩住了整条石龙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