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如果有一天,徐龙象起兵造反,你会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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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轆轆声。
车厢內,秦牧斜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姜清雪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置於膝上,垂著眼帘,一动不动。
她的心很乱。
墨蜃的死,陈枫夫妇的恐惧,还有秦牧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这一切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她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必须让徐龙象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是……怎么传?
秦牧就在身边,龙影卫就在外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
姜清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能急。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急。
她必须等待机会。
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陛下,到毓秀宫了。”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秦牧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姜清雪脸上。
“爱妃,”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温柔,“今晚朕就宿在你这里了。”
姜清雪浑身一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欢喜:
“臣妾……谢陛下恩宠。”
她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去扶秦牧。
秦牧握住她的手,顺势下了车。
月光如水,洒在毓秀宫门前的青石板路上。
宫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牧牵著姜清雪的手,缓步朝宫內走去。
他的手很稳,力道適中,既不容她挣脱,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姜清雪低著头,任由他牵著。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气。
还有……那股无形的、让她几乎窒息的威压。
进了毓秀宫,宫女们早已跪地迎接。
“都下去吧。”秦牧挥了挥手。
宫女们躬身退下,殿內只剩下秦牧和姜清雪两人。
烛火在鎏金烛台上跳跃,將整个寢殿映照得温暖而朦朧。
紫檀木雕花大床铺著明黄色的锦缎被褥,帐幔垂落,用金鉤挽起。
博古架上摆著几件前朝瓷器,墙上掛著一幅山水古画,处处透著雅致。
这是姜清雪的寢殿。
她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陌生和……恐惧。
“爱妃,”秦牧鬆开她的手,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今晚的月色不错。”
姜清雪跟过去,站在他身边。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院中那几株梅树在月光下静静佇立,枝干虬结,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
秋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著旋,缓缓飘落。
“臣妾……最喜欢看月亮。”姜清雪轻声说,
“在北境的时候,冬天的月亮特別亮,特別冷。照在雪地上,整个世界都像被镀了一层银。”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著真实的追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秦牧侧过头,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伦的容顏此刻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樑挺秀,唇色淡红。
很美。
美得像一幅画。
“那现在呢?”秦牧问,“皇城的月亮,和北境的月亮,有什么不同?”
姜清雪沉默片刻,缓缓道:
“皇城的月亮……更圆,更亮。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
姜清雪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少了那种清冷孤傲的感觉。北境的月亮,是冷的,是傲的,像雪原上的狼,独自对著苍穹长啸。而皇城的月亮……”
她抬起头,望向天边那轮明月:
“太温和了。温和得……不像月亮。”
秦牧静静听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爱妃倒是很会形容。”
他伸手,轻轻抚过姜清雪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爱妃觉得,自己是北境的月亮,还是皇城的月亮?”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秦牧的目光:
“臣妾……不知道。臣妾现在,只是陛下宫中的妃嬪。是什么月亮,都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
秦牧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朕眼中,爱妃永远是北境那轮清冷孤傲的月亮。哪怕被锁在这深宫之中,哪怕被这繁华锦绣包裹,你的骨子里,还是那轮不肯低头的月亮。”
姜清雪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秦牧。
四目相对。
烛火在秦牧眼中跳跃,映得那双深邃的眼眸明明灭灭,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旋转。
姜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陛下……太高看臣妾了。臣妾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做陛下的妃子。什么清冷,什么孤傲,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吗?”秦牧笑了。
那笑容很深,很玩味。
他不再追问,转身走到床边,在铺著软垫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下。
“过来。”他朝姜清雪伸出手。
姜清雪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將手放在他掌心。
秦牧轻轻一带,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姜清雪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爱妃,”
秦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说,如果有一天,徐龙象起兵造反,你会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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