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朕为姜清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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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总不至於,真是来找老夫喝茶的吧?”
年轻男子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黑衣女子。
“曹先生可认得她?”
曹渭目光扫向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
“数日前率人袭击老夫,武功路数狠辣凌厉,差点让老夫阴沟里翻船,这般人物,老夫岂会不记得?”
他话中带刺,眼中寒意更盛。
年轻男子却似浑然不觉,只淡淡道:
“她叫云鸞,是朕的护卫。”
曹渭眉头一皱:“朕?”
这个自称……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年轻男子的脸。
方才他一心警惕,未曾细看。
此刻凝神端详,才发觉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在画像上?还是……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惊雷般劈进脑海!
“你……你是……秦……”
曹渭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
月白长袍,广袖流云,姿態慵懒,气度清华……
这哪里是传闻中那个沉迷酒色、昏聵无能的年轻皇帝?
可那张脸,分明又与他在一些模糊的宫廷画像中见过的轮廓,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画像上的秦牧,眉宇间总带著几分纵慾过度的虚浮和倦怠。
而眼前这人,眼神清明如镜,气息深不可测,静坐时如山岳巍然,谈笑间似云淡风轻。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可能……”
曹渭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就算秦牧隱藏了实力,就算他並非昏君……
可这般深不可测的气息,这般举重若轻的气度,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偽装!
除非……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可怕的猜测:
——除非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秦牧!
是易容?是替身?还是……某种夺舍秘术?
秦牧,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
“曹先生不必猜疑。朕就是秦牧,如假包换。”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至於朕为何与传闻中不同……”
秦牧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才缓缓道:
“这世上,总有些人喜欢戴著面具活著。有些人戴面具是为了欺人,有些人戴面具……是为了看清那些不戴面具的人。”
曹渭心头一震。
他听懂了这句话的深意。
秦牧是在告诉他。
所谓的“昏君”,不过是一张面具。
一张用来迷惑朝野、看清人心的面具。
可若真是如此……
那眼前这位皇帝的城府和手段,该深沉到何等地步?
曹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眼前之人是不是真正的秦牧,无论他有什么目的。
此刻对方既然以真面目相对,又提及云鸞袭击之事,那便说明,今日这场会面,绝非偶然。
“陛下。”
曹渭改了称呼,声音沉肃:
“老夫愚钝,不知陛下亲临这江南陋室,究竟所为何事?若只是为了数日前那场误会,老夫可以赔罪。云鸞姑娘的武功,老夫也十分佩服。”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对方面子,又点明了“误会”二字,试图將袭击之事定性。
秦牧却摇了摇头。
“不是误会。”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曹渭,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人心:
“朕派云鸞来,本是想请先生去一个地方。只是云鸞行事向来乾脆,手段可能过激了些,反倒让先生受惊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此事是朕考虑不周,在此向先生赔个不是。”
说罢,他竟真的微微頷首,以示歉意。
曹渭愣住了。
皇帝向他赔罪?
这又是什么路数?
他心中警铃大作,非但没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戒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牧越是客气,背后所图恐怕越大。
“陛下言重了。”
曹渭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神色:
“只是老夫不解,陛下要请老夫去何处?老夫一介草民,隱姓埋名二十余载,自问从未得罪朝廷,更不曾作奸犯科。陛下为何……要对老夫如此上心?”
他这话问得巧妙,既撇清了自己与朝廷的瓜葛,又將问题拋回给秦牧。
秦牧静静看著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曹先生真的不知朕为何而来?”
曹渭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夫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秦牧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瞭然,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那朕便直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朕是为——姜清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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