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爭宠!姜清雪主动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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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疏影轩內只点了一盏孤灯。
姜清雪褪下了白日那身繁复的贵妃常服,换上了一件极为简单的月白色寢衣。
寢衣的料子是极柔软的江南云缎,贴身垂顺,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玲瓏的身形。
领口开得比平日稍低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弧度。
她没有穿外袍,只在外间罩了一件同色的薄纱长衫。
长衫极薄,如烟似雾,行走间衣袂飘飘,非但不能遮掩什么,反而在灯下更添几分朦朧诱人的韵味。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主动了。
模仿苏晚晴的嫵媚?她学不来。
效仿陆婉寧的天真?她早已失去。
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褪去华服,卸下釵环,洗尽铅华,以最本真,也最脆弱的模样去见他。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打动秦牧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仔细梳妆,只將乌黑长髮松松綰起,用一根最简单的白玉簪固定,余下几缕髮丝自然垂落肩头。
看著镜中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自己,姜清雪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弃。
她竟然真的要去做这种事。
为了不失宠,为了……继续留在那个男人身边。
深吸一口气,她拿起桌上那壶温著的清酒。
这是她让宫女特意准备的,酒性温和,不易醉人,却足以助胆,或营造气氛。
然后,她推开房门,走入沉沉的夜色中。
.......
从疏影轩到澄心斋,要穿过大半个庭院。
夜风微凉,吹在她单薄的寢衣和纱衫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手中提著的酒壶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暖源。
终於,澄心斋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主屋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摇曳的光影,却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响。
她略一犹豫,隨后迈步走进了澄心斋主屋。
.......
屋內温暖如春。
四角鎏金宫灯將房间照得亮堂,紫铜熏笼里燃著上好的银炭,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陈设简洁而雅致,临窗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堆著一些奏摺和书卷。
旁边设著一张软榻,铺著厚厚的绒毯。再往里,是一架六扇花鸟屏风,隱约能看到后面寢榻的轮廓。
秦牧並未坐在书案后。
他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玄色绣金龙的寢衣,衣带松松繫著,领口微敞。
乌黑长髮未束,隨意披散在肩头,几缕滑落胸前。他一手支颐,另一手拿著一卷书,似乎正在翻阅。
听到脚步声,他並未抬头,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只淡淡问了一句:
“爱妃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姜清雪脚步顿在门口,距离软榻尚有数步之遥。
他这般慵懒隨意的模样,比正襟危坐更让她心慌。
她强压下想要转身逃走的衝动,福身行礼,声音儘量平稳:
“臣妾……参见陛下。打扰陛下歇息,臣妾罪该万死。”
“既知打扰,为何还要来?”秦牧翻过一页书,语气依旧平淡。
姜清雪心中一紧,连忙道:“臣妾……臣妾听闻陛下连日劳累,心中掛念。特备了清酒一壶,想著……或许能为陛下解解乏。”
她举起手中的酒壶,指尖微微颤抖。
秦牧终於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手中的酒壶上,隨即缓缓上移,掠过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衫,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和颈项,最后定格在她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脸上。
那目光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却仿佛带著实质般的穿透力,將她从外到里看了个透彻。
姜清雪感觉那目光所及之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火烧火燎。
她下意识地想拢紧纱衫,却又硬生生忍住,只是將头垂得更低了些。
“哦?”秦牧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爱妃有心了。”
他放下书卷,坐直了身体,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姜清雪心臟狂跳。
她依言上前,走到软榻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沐浴后的清爽和那股独特的龙涎香,將她周身包裹。
“酒呢?”秦牧问。
姜清雪连忙將酒壶和早已准备好、放在托盘中带来的两只白玉酒杯放在软榻旁的小几上。
她拿起酒壶,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倒酒时竟洒出几滴在几面上。
“臣妾……失仪。”她声音发颤。
秦牧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著她倒酒。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小的泡沫,酒香清淡却悠长。
倒满两杯,姜清雪双手捧起其中一杯,递到秦牧面前:“陛下,请。”
秦牧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指。
冰凉的触感让姜清雪微微一颤,差点鬆开手。
秦牧却恍若未觉,將酒杯举到鼻端轻嗅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她:“爱妃不喝?”
“臣妾……陪陛下。”
姜清雪拿起另一杯,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温润,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秦牧看著她喝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也將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好酒。”
他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姜清雪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爱妃今晚……似乎与往日不同。”
姜清雪脸颊发热,垂下眼帘:“臣妾……只是担心陛下。”
“担心朕?”秦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担心朕劳累,还是……担心別的?”
姜清雪心中一凛,知道他意有所指。
她抿了抿唇,决定不再绕弯子。
绕弯子本就不是她所长,在秦牧这样心思深沉的人面前,更是拙劣。
她放下酒杯,忽然在软榻前跪了下来。
月白色的纱衫铺展在地毯上,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萎靡的花。
“陛下,”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不是偽装,而是这几日积压的惶恐、委屈、茫然和此刻的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臣妾……是否做错了什么?惹得陛下厌弃?”
声音带著哽咽,楚楚可怜。
秦牧静静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
她今晚的装扮,她主动送酒,她此刻的跪地泣问……所有行为都指向一个目的。
爭宠,或者说,挽留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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