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另一个姿势又是什么姿势?!这一次,他必须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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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才看到秦牧轻薄柳红烟时还要痛!
因为柳红烟至少还在抗拒,还在挣扎。
可姜清雪……
她在点头。
她在答应。
她在……期待?
不!
不可能!
清雪一定是被逼的!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不惹怒秦牧,才不得不顺从!
徐龙象如此告诉自己,拼命说服自己。
可內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
真的是被逼的吗?
如果只是被逼,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那抹红晕?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会带著一丝……娇羞?
徐龙象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
他只能死死低著头,盯著地面墨玉砖上自己的倒影,强迫自己冷静。
秦牧似乎很满意姜清雪的反应,轻笑一声,揽著她继续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徐龙象才缓缓直起身。
他站在原地,望著厅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未动。
柳红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世子……”
徐龙象猛地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盯著厅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下去吧。”
“可是……”
“我说,下去。”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红烟咬了咬唇,最终没再说什么,福身退下。
厅中,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和空气中瀰漫的、令人作呕的酒气。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
就是在这里,揽著柳红烟,轻薄她,调戏她。
就是在这里,对姜清雪说出那句“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伸出手,抚过椅背。
紫檀木温润光滑,还残留著秦牧的体温。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
木屑刺入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断裂的龙纹。
可徐龙象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块断裂的木雕,眼中燃烧著疯狂而冰冷的火焰。
........
夜,深了。
镇北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气死风灯在廊下摇晃,投下昏黄而孤寂的光晕。
徐龙象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偏殿窗前。
窗扉大开,夜风涌入,吹动他披散的长髮,也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睡不著。
怎么可能睡得著?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各种画面——
秦牧揽著柳红烟的画面。
秦牧的手在柳红烟身上游走的画面。
秦牧对姜清雪说“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的画面。
还有……姜清雪点头答应的画面。
“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头反覆切割。
又是什么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秦牧那个狗皇帝,到底还有多少花样?!
无数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听涛苑,衝进秦牧的房间,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碎尸万段!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但那种好奇,却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让他坐立难安。
“不行……”
徐龙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必须去看看……”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那个狗皇帝到底在用什么姿势对待清雪……”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徐龙象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
然后,他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跃出,融入夜色。
......
听涛苑位於王府东侧,是专门接待贵宾的院落。
此刻夜深人静,院中只有廊下几盏宫灯还亮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徐龙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伏低身形,目光扫过整个院落。
主屋的窗户紧闭,但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隱约的灯光。
灯火未熄。
说明秦牧和姜清雪……还没睡。
徐龙象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下院墙,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躡手躡脚地靠近主屋。
脚下是鬆软的泥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来到主屋窗下,背贴著墙壁,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
没有声音。
但就在徐龙象疑惑之际——
“嗯……”
一声极轻微、极压抑的呻吟,从屋內传来。
是姜清雪的声音!
徐龙象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去。
缝隙很小,视野有限。
只见屋內烛火摇曳。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站著。
一个……跪著。
站著之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按在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顶。
如同……在抚摸一只宠物。
而跪地之人……
没有反抗。
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著那只手的抚摸。
“轰——!!!”
徐龙象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衝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盯著屋內那副画面!
不!
不可能!
清雪怎么会……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可是姜清雪啊!
是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练剑、回眸一笑纯净如雪的女孩!
是那个坐在廊下绣花、阳光洒在身上安静美好的少女!
是那个接过他送的玉簪时、眼中闪著细碎光芒的姑娘!
她怎么会……
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下贱的事情?!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被凌迟。
一刀,又一刀。
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想衝进去。
想杀了秦牧。
想把姜清雪从地上拉起来,告诉她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著。
像一尊泥塑木雕,看著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
而就在这时——
“徐爱卿,你怎么来了?”
一个慵懒的、带著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徐龙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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