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朕今晚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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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俯身,伸手托住她的手臂,將她扶了起来。
动作很稳,力道却不容抗拒。
姜清雪被迫站起身,垂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泪水还掛在睫毛上,眼眶通红,鼻尖也微微发红,那张清冷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狼狈和惊慌。
像一只被猎鹰逼到绝境的兔子。
秦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打量。
然后,他开口,问了一个最简单,也最致命的问题:
“哭什么?”
三个字。
轻描淡写。
却让姜清雪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她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准备好的说辞,所有演练过的应对,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无踪。
只剩下本能——
绝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为谁流泪。
绝不能让他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和挣扎。
电光石火间,姜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泪眼,看向秦牧,眼中努力挤出一丝哀怨和委屈。
“陛下……”她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臣妾……臣妾是伤心。”
“哦?”秦牧挑眉,“伤心什么?”
姜清雪垂下眼帘,长睫轻颤,一滴泪水適时滑落,砸在秦牧托著她手臂的手背上。
温热,湿润。
“陛下今晚……没有留宿。”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失落和幽怨,“臣妾以为……以为陛下不喜欢臣妾的舞,所以……所以才匆匆离去。”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秦牧:
“臣妾入宫时日尚短,许多规矩都不懂。若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了陛下不快,还请陛下明示,臣妾……一定改。”
她说得情真意切。
將一个初承恩宠、患得患失的妃嬪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秦牧早已看透她的底细,几乎都要信了。
殿內一片寂静。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秦牧静静看著姜清雪。
看著她通红的眼眶,看著她强装镇定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恍然,“爱妃是怪朕没有留宿?”
姜清雪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维持著哀怨:“臣妾不敢……只是,只是心中难过……”
“那倒是朕的不是了。”
秦牧鬆开托著她的手,负手而立,“朕只是想著,爱妃今日练舞辛苦,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才没有留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清雪苍白的面容:
“不过既然爱妃如此在意……”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朕今晚,就不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错愕和……一丝深藏的绝望。
不走了?
他……要留宿?
今晚?
现在?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又要来了。
那个晚上的一切,又要重演了。
那种被侵占的屈辱,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那种身体与灵魂割裂的痛苦……
不。
不要。
她在心中无声地吶喊,可面上却还要挤出欢喜的笑容。
“真、真的吗?”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陛下……陛下真的愿意留下?”
“君无戏言。”秦牧走到软榻边坐下,姿態閒適,“怎么,爱妃不欢迎?”
“怎么会!”姜清雪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隨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放缓语气,“臣妾……臣妾是太高兴了,一时失態……”
她走到秦牧面前,福身行礼:
“臣妾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转身,朝內殿走去。
脚步有些踉蹌,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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