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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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幽灵也需要刷牙？

反倒是如果把偷东西的假定为幽灵之外的东西的话，倒是可以分析出不少东西。

首先偷了泡麵和牙膏这种除东西，就可以直接把犯人確定为人类了，毕竟除了人类之外，应该很难有其他动物会使用这两种东西了。

除此之外，这个人应该虽然很贫穷，但却並没有什么特別大的坏心思。

或者说……他不敢做什么特別坏的事情。

因为他虽然经常来杂货店，偷的却即便都是麵包泡麵这种饱腹的东西，而没有偷什么更昂贵的產品，就连店长放在柜檯里的钱也没丟，所以他偷东西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获得收入，只是单纯为了活下去。

这么来看的话，他目前应该不会做什么特別出格的事情。

可如果安装了摄像头的话……他还会这样吗？

见店长大妈似乎不太情愿报警，苏影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推荐店长大妈在杂货店里安装几个隱藏摄像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

隨后，他便把外卖货物搬到了摩托车上，打算先去送外卖再说，毕竟他最近的时间算是比较紧的。

嗡嗡——

隨著摩托车的引擎启动，一切景物都在苏影的后视镜当中飞速缩小著。

而就在朝日杂货店即將缩小到完全看不见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却忽然从杂货店里走了出来，面对著苏影的背影默然站立。

……

“果然就是你新研製的药物问题！数据都出来了，你还怎么狡辩！？”

实验室中，水原优花指著电脑屏幕上的对比报告，满眼怒火地看著瀧村慎。

但瀧村慎却依然脸色煞白，双眼失去了焦点，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不断摇著头低声喃道：“这不可能……”

“我研製那个药物的时候，用的参考药物只有净化过后的y元素补充药，里面应该已经没有了const的痕跡了才是，怎么可能最终的组成成分忽然异变了！？”

水原优花恶狠狠地揪住了瀧村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別在这里像一个天塌了的小孩子一样了，没有人会安慰你，赶快把你的开发日誌给我拿来！！！”

“我……我这就去拿……”瀧村慎像是失了魂一样地站起身，无比慌张地来到实验室的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还没等他重新返回，水原优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直接用力夺了过去，瞪了他一眼之后，迅速地翻阅著其中的內容。

但看著看著，她那白皙的手背上就爆出了青筋。

她指著文件夹里的其中一页，声音寒冷得如同万年冰窟：“你所谓的可以改善青春期综合症弊端的药物，就是把她们的y元素状態彻底固定住？”

瀧村慎颤抖著点了点头：“我原以为……只要把祈体內的y元素固定在一个状態的话，那么无论她有多么幸福，y元素也不会消失才对……”

“这样青春期综合症的持有者就可以在幸福的同时保留自己的超能力了，这应该是非常有价值的特效药才对，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测试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你刚刚说了固定对吧……”水原优花眯起了眼睛，似乎隨时都会再次爆发。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明知道const的能力就是將自己的身体状態固定住，永远都不会產生变化，可是你还是坚持往这个方向研究……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我承认，我的確有拿const的能力进行参考，可我从项目里脱离的时候是提交了所有数据和材料的，压根就没有const的血液和组织標本，只有净化过后的y元素！”瀧村慎的瞳孔都涣散了起来。

“我只是想要研发一个可以让y元素在幸福时流逝的速度变慢的药物而已！我不断改变纯净y元素的分子结构，夜以继日地改了一遍又一遍的方案，最后才终於把y元素改造得达到了理想效果！”

“这些过程在文件夹里都有！我全程没有持有任何有关於const的標本信息！我原以为我实现的只是她的类似效果！可我真的没想到……最后改造出来的y元素……居然变成了const的y元素啊……”

水原优花不断翻阅著开发日誌，可是越往后翻，她的心就越凉。

因为瀧村慎没有撒谎。

可这也就意味著，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逐渐脱离他们两个人的掌控了。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水原优花冷冷地向瀧村慎问道。

瀧村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直接坐倒在地，不断地搔著自己的头髮，脸上写满了自责与焦虑。

平日里刻板与傲慢的他，此时此刻却只能颤抖，就连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意……意味著……我手动製造了一大批const的y元素……”

“因为const的特殊能力，隶属於她y元素本来就不会消失，只会永远地不断增加，这也是她被厄运盯上的缘故……”

“本来通过抽取她身上的y元素製作药物，是儘量地减少针对她的厄运，让她更容易活下去的……”

“可是……可是我手动凭空製造了一批与const的y元素成分一模一样的药物……凭空让这const的元素变得更多，而且还让祈把药物吃了……”

“一般来说，不同的y元素应该会排异的才是……可是我在研发这个药物的时候，目的就是要让药物成分留在祈的身体里，减缓她的状態，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瀧村慎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下去了。

但水原优花却不愿意放过他，声音冷冽地为他补足了剩下的话：“因为你改变了药物当中const的分子结构，让const的y元素变得不再被瀧村祈的身体排异，而是变成了附著……不……应该说是同化……”

“所以此时此刻，const的y元素正在瀧村祈的体內急剧飆升著，而原本隶属於瀧村祈的y元素自然会反抗，所以她才会发烧。”

“而const会忽然沉睡也是因为这个，她本来y元素就一直勉勉强强在临界点，可是一股隶属於她的y元素却忽然在她的体外生成，如果她不选择昏迷的话，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的灾厄就会瞬间笼罩她，任何小事都能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