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別说我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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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冰冰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现在给你餵药。叶清梔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到时候別说我占你便宜。”
怀里的人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又端起水碗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压下药片的苦涩,他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頜,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毫不迟疑地俯身吻了上去。
三年来日思夜想的柔软,终於再次触及。
她的唇滚烫得惊人。
贺少衍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但他很快便回过神。他撬开她的牙关,將含著药片的水渡了过去。
然而叶清梔在昏沉中根本没有吞咽的能力,药片和水就那么停留在她口中,眼看著就要从嘴角溢出。
贺少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只能用舌尖顶著那枚小小的药片,探入更深的地方,强硬地將它往她的喉咙里送。
清苦的药味瞬间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瀰漫开来。
叶清梔似乎是尝到了苦味,秀气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发出一声抗拒的呜咽。
看著她皱眉的模样,一股恶劣的心思毫无徵兆地涌上心头。
贺少衍的眼眸骤然一深,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不觉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再是单纯的餵药,而成了一场带著惩罚意味的掠夺。他攻城略地,强势地席捲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將那化开的苦涩药粉尽数涂抹在她舌根,逼著她咽下。
直到那枚小小的药片彻底融化在两人纠缠的舌尖,他才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
叶清梔重新躺回床上,一张小脸皱得像颗苦瓜,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好苦……”
贺少衍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狠狠漱了漱口,將满嘴的苦味压了下去。他看著叶清梔那副苦哈哈的样子,胸口憋著的那股鬱气总算顺畅了些。
他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
“活该。”
*
下半夜。
药效终於发挥了作用。
贺少衍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伸手探一探她的额温。
当指尖传来的温度终於从滚烫恢復正常时,他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才算落了地。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窗外,夜色正浓,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发出阵阵涛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叶清梔平稳清浅的呼吸声。
贺少衍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
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沉静的睡顏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与疏离,睡著的她看起来格外乖巧无害,像个不諳世事的孩子。
贺少衍的目光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摸摸她,又怕惊醒她。
这个女人,就是他这辈子都渡不过去的劫。
最终,他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
***
叶清梔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屋里,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她睁著眼,茫然地看著头顶陌生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大脑宕机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她在部队门口昏倒了。
昏迷之前,她好像听到了贺少衍的声音。
想到这里,叶清梔的心微微一松。
他嘴上说得再绝情,终究还是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丟在外面不管的。
她撑著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白色的墙皮已经剥落,露出发黄的底色。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没有別的家具。
这里是哪里?
是他的宿舍吗?部队里的条件……已经这么差了吗?
正当她胡思乱想著,“咔噠”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男人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常服,军绿色的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衬得他愈发英挺不凡。他手上拎著一个铝製的饭盒,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叶清梔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开口:“贺……”
她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男人冰冷的声音无情地打断了。
“赶紧吃,吃完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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