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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流说:“在他手上吃过亏你就知道了。”
“你没见过他的功夫么?”
方砚清当然见过,连脑浆都差点被摇匀了。
他心有余悸地说:“是哦,小师弟不简单。”
他们师门上下都是文人,哪来个功夫这么俊的?
小师弟是川西布政使边鸿禎的儿子,可那位部堂大人不也是文人么?
神神秘秘的。
方砚清看向沈江流:“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
被小弟子拉上马车,把大弟子和二弟子丟在后头,江既白也有些无奈地点评:“霸道得很。”
做皇帝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对他们已经够客气的了!
秦稷十分不满:“那我下去?”
他但凡点个头,小弟子都要炸毛。
江既白熟练地顺毛擼,顺毛太多次,有点词穷,於是化繁为简,“乖。”
眼见张牙舞爪的小弟子肉眼可见地被一个字安抚下来,江既白唇边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秦稷问:“你之前说什么『好好走未来都会有自己的一番天地』是特地说给我听的吗?”
江既白並不吝於承认对徒弟的关心,“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秦稷放在腿上的手指动了动。
看著小弟子忍不住翘起的嘴角,江既白趁热打铁地安抚,“你是为师最喜欢的小弟子,没必要总和你两个师兄別苗头,是为师还不够关心你吗?”
鸡贼的毒师。
最喜欢的弟子就弟子,还非得加个“小”。
沈江流是你最喜欢的大弟子。
方砚清是你最喜欢的二弟子是吧?
秦稷:“沈江流这顿饭我怕是吃不下了。”
江既白正要纠正小弟子的称呼,又对他突然这么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
秦稷没好气:“被你塞的甜枣餵饱了,光会哄我。”
江既白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小弟子头。
秦稷任他摸了。
毒师,你知不知道,你摸的是一国之君,尊贵、高傲的脑袋。
除了你没別人有这份殊荣。
便宜你了!
“上午,我和方砚清起爭执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秦稷问。
江既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他:“这是你第几回添油加醋、虚言抹黑你两个师兄了?”
那……还真是有点数不清了。
秦稷心虚得火冒三丈,“您竟然为了沈江流和方砚清生我的气!”
江既白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心平气和地说:“飞白,事不过三。”
秦稷脸上虚张声势的表情一僵,看著江既白的神色,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一下就老实了,“现在吗?”
江既白只是问:“愿意认?”
秦稷不吱声。
江既白笑了:“等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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