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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磕磕绊绊,竟然也歪歪扭扭地犁出了一段距离,只不过犁头抬得过高,地犁得浅了点,不够深。
但这比起之前来,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边玉书受到了鼓舞,一鼓作气紧紧抓住犁柄,催促商景明:“继续!”
商景明也就牵牵牛而已,没有异议。
等他们俩人將整整一块地犁完,商景明汗都没流一滴,边玉书却快累散架了。
他满脸涨红,汗如雨下,鬢角都湿成一綹一綹的了,不过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秦稷跟前,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求夸奖,“老师,犁好了。”
秦稷眼中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示意福禄给他擦脸。
福禄拿起一块乾净的帕子,在水盆里浸透拧乾。
秦稷嘴皮一动,“坐。”
边玉书乖乖在小木凳上落座,在福禄上前给他擦脸时,兴高采烈地道谢:“谢谢福公公。”
秦稷浅啜一口茶,“福禄,你说说看,咱们边小公子这地犁的怎么样?”
福禄往田地里看一眼,“边公子头一回下地,能坚持犁完这一垄,实属不易。这份肯为陛下分忧、努力肯乾的孝心最是难得。”
边玉书听得嘴角都飞了,眉开眼笑。
他巴巴地看向秦稷,“老师~您年底能吃上自家田里的饭了吗?”
秦稷看一眼新犁出来的地,摸著下巴,“应该还是吃不上。”
等著陛下夸奖的边玉书顿感五雷轰顶,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肉眼可见的蔫儿了。
秦稷往躺椅上一靠,吃了块水果,抬了抬手指,“福禄,给边小公子说说。”
福禄轻缓地解释:“边公子力气小,太深了犁不动,只浅浅颳了一层,虽然好出苗,但是种子扎根不深,扎得不牢也长得不壮实。
若是天时不顺,稍稍遇上颳风下雨,苗可能就倒了。”
福禄说这话的时候,商景明正巧也走到了旁边,他主动出声:“这小子不行,我再去犁一遍?”
谁不行了?
他才是大师兄。
谁不行了?
边玉书的胜负欲一下子被勾出来了,面红耳赤地蹦起来,“明明是那犁不行,力气小的人根本控制不好犁地的深度。”
秦稷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说犁不行,力气小的人控制不好,可农人们如今耕地都靠它,难道力气小的人就不用种地,不用纳粮了?”
“玉书,力气不够没关係,不可妄言。”
边玉书吭哧吭哧地犁地,不仅没有得到夸奖,反而遭了训斥,一下就蔫儿巴了。
秦稷用余光瞥他、意有所指:“还是说,你有什么法子,让这曲辕犁能够更好的调节耕深?”
边玉书闻言眼睛驀地一亮,“腾”地一下站起来,兔子似的又跑到曲辕犁旁边去了。
秦稷老神在在地戳了块水果递给商景明:“坐。”
商景明:“……”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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