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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寂然,唯余碎瓷在地砖上发出颤动的余响。
御座上的少年天子周身散发出近乎实质的冷意,冻得砌词狡辩耳朵几人生生打了个颤。
秦稷冷锐的目光落在刑部郎中陈长远的脸上,那视线如刀锋一般刮过他的脸皮。
“陈爱卿。”他的声音並不高,却带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说案卷不够周详之处,皆因寧安涉事人员眾多,地方呈报草率所致。
既然案卷不够周详,为何不如实上报,发还地方重审?”
陈长远脸色一白,“臣、臣並未……”
秦稷抬手止住了他,“你有没有修改卷宗是重审官员的事,不必在朕面前砌词狡辩。”
想到了什么似的,秦稷倏然轻笑一声,指尖轻敲著龙椅的扶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著冰冷的讥誚,“你最好盼望著二审的官员不像你一样,只琢磨著朕的心思行事,不问事实把你往重里判。”
这话几乎等同於明著告诉所有人,陛下要从重、从严办理。
若审理人揣摩上意行事,他们只怕是……
果不其然,陛下冷冰冰的命令在大殿中响起,“陈长远、卢荣、曹乐山即刻革职拿问,收监候审。”
陈长远瘫坐在地,面色一片灰败。
监察御史卢荣和曹乐山也满面颓然,两股战战。
秦稷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你二人身为刑部堂官,有失察之过,待案件审结一併论处,在此之前,幽禁府中,不可外出。”
刑部尚书孙裕、刑部侍郎陶伯松俯首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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