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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不惯,到底也还是自己的师弟,沈江流提醒道:“再怎么说你也是做师兄的了,让著点小师弟,別总想著从他手里薅钱。”
小师弟虽然心眼小,还茶,还阴,但手比大师兄松多了。
羊毛看起来更好薅。
方砚清並不怎么放在心上,反问道:“你也是做师兄的,在小师弟进门前,我也算是小师弟,怎么就没让著点我?”
沈江流不咸不淡回敬他:“让你多宰两刀吗?”
方砚清笑吟吟地说,“师兄弟之间交流感情的事,说得別那么难听。”
衝撞陛下不是闹著玩的,况且方砚清不知陛下身份,没准会闹过火,失了分寸。
陛下又是个心眼还没有针孔大的。
见方砚清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沈江流搬出江既白威慑他:“老师有多宠小师弟你也看到了,你我都是过气弟子,形势比人强,认清现实吧。”
方砚清看著沈江流身后三步的地方,“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还道你成熟了,有爱护师弟的雅量了,竟然是觉得老师偏心,会无条件地站在小师弟那边,所以惹不起吗?”
方砚清视线的落点摆明了不在他脸上,而是飘到了他的身后,沈江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心头的警报拉到最响。
“我什么时候说老师偏心了,你不要用你那浅薄的理解,揣测我高尚的用意。”
沈江流脸上掛著圣父般照耀大地的微笑,“我们做师兄的,看到老师宠爱小师弟,当然是为他高兴,並和老师一起爱护他,不和他斤斤计较,展现一下师兄的风度,让师弟感受到家的温暖才是。”
方砚清:“……”
这喷壶还挺机警,后脑勺长了眼睛。
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朝沈江流竖了个嘆服的大拇指。
沈江流面无表情。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方砚清,你就继续造作吧,等春闈殿试,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不听师兄言,后悔在眼前。
你將来在仕途里被使绊子流得泪,都是得罪小孔蜂窝煤时脑子里进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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