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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让小弟子闭上了挑火的嘴。
方砚清视死如归地跟著江既白去取酒。
屏退僕从后,前厅里就剩下沈江流和秦稷两人。
沈江流不敢再端坐於秦稷跟前,起身行了礼。
毕竟是在江宅,谁知道江既白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冒出来,秦稷没有端著架子,浅啜一口茶,“坐吧。”
沈江流依言落座。
他实在有些难以想像,眼前这个颇具威势的少年天子刚被老师抽过一顿。
这都是第几回了?
老师的武德怎么就能这么充沛呢?
沈江流斟酌了片刻后,压低声音开口道:“今天下午,有一对从寧安来的祖孙找到了……”
不等他说完,秦稷敲了敲木几,“方砚清给她们指的路,这件事朕已经有数了。”
那对祖孙是在氓山下得了指路。
她们尚且说不清帮她们指路的学子是什么来歷,陛下却能一口说出来。
结合陛下、二师弟和老师都去参加了氓山诗会。
沈江流合理推测,陛下就在当场,“您已经见过她们了?”
秦稷捏著茶杯转了一圈,看著上头的花纹:“见过了。”
“臣斗胆请问一句,您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秦稷放下茶杯,手肘倚著圈椅的扶手,“朕若是要压下此事,沈台諫能缄口不言、送走那对祖孙並闭上你的嘴吗?”
沈江流语气很委婉,態度很坚决:“恐怕不能。”
秦稷长眉一挑,“那你提前告知的用意是?”
怎么著也算是被老师收入门墙的小师弟。
知会这小孔蜂窝煤一声,让他不至於在朝堂之上被这件事打个措手不及,也算是尽了师兄应有之义了。
沈江流不语。
秦稷声音里带著森森的寒意,“就不怕朕得知此事后,在你进諫以前,处理了那祖孙俩?”
“陛下若真有此心,她们祖孙俩不会平安抵达臣的府邸。”沈江流笑了笑,篤定地说:“您天纵英明,必不会做掩耳盗铃、粉饰太平之事。”
秦稷闻言,意兴阑珊地往椅背上一靠,揶揄道:“沈台諫也会说阿諛之词了?”
沈江流面上没有半点奉承之色,一派坦然,“臣从不諛词献媚。”
该说不说,这话从沈江流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可信度,听得人莫名有点爽。
秦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嘴角翘了翘,“那沈台諫该怎么做便怎么做,该怎么说便怎么说,朕天纵英明,这么点场面还能应付不来?”
沈江流一想,也是。
被他喷几句算什么,小孔蜂窝煤还能应付不来?
他连老师的抽都能挨,挨完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端坐在御座上。
陛下实非常人也。
今天这一遭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诗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还得转头向铁公鸡打探打探。
沈江流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拿起身下的坐垫,“我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倒春寒还特別怕热,小师弟你冷不冷?要不要加一个?”
秦稷:“……”
生怕朕不知道你知道朕挨了抽是吗?
信不信朕灭了你的口?
“你还是留给方砚清吧。”
秦稷竖起耳朵听动静。
怎么也听不见哭声?
总不能一个两个的都不怕疼吧?
这回肯定是毒师偏心眼!
秦稷拍案而起,勃然大怒,“看来方砚清也用不上!”
沈江流:“?”
…
第二更送上。
目標达成,明天继续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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