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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师,你是不是换人了毒师?
朕的福气怎么还能长脚跑了?
秦稷难以置信。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秦稷倏然抬眸,对上江既白的眼睛。
江既白朝他温和的笑了笑,“怎么了?就这两下该不会还要为师管埋吧?”
秦稷心中闪过一大串念头,为了不让江既白看出破绽,他“喜不自胜”地麻溜提起下裳,“真饶了我?那您不许秋后算帐!”
江既白瞥他一眼,“放心。”
说罢,竟然直接打算离开书房。
这毒师究竟打得什么算盘呢?
秦稷满头雾水,“您去哪?”
江既白回他:“去安排厨房晚膳多做一点,给砚清接风洗尘。”
砚清,砚清的!
好你个毒师!
朕的福气都还没给够,就光顾著惦记给你那便宜二弟子接风洗尘!
秦稷气得顾不上身后那点残留的痛意,像找到证据一样,从榻上蹦起来,“方砚清一回来,你连对我的教导都这么敷衍了事了?”
“哪里就敷衍了事了?”
江既白回过身,“不罚你了还不行?难不成你想挨打?”
秦稷正准备接著控诉的嘴一闭。
好你个毒师,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嘴硬道:“谁没事会想挨打啊?毒师!!!”
这小子是真敢啊,自从禿嚕嘴以后,骂他都不在心里了,改当面了。
江既白折返回来,在榻边落座,掸了掸衣摆,慢条斯理地说,“是啊,谁没事会想挨打?”
听他这么说,秦稷心头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江既白下一句跟著来了。
“和为师说说吧,你心里有什么事这么过意不去?”江既白神色温和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副促膝长谈的神情。
秦稷眉头一凝,知道事情恐怕不好糊弄过去。
江既白心思敏锐、洞若观火。
今天他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江既白一根手指都不会继续碰他的。
秦稷动了动唇,拿出几分认真的神色来,“不是您想的那样。”
江既白意味深长地问:“我想的哪样?”
秦稷开门见山地说:“不是因为上次在松间书院的事,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想找打。”
倒还真被这小子说中了,除了这个,江既白暂时想不到其他让小弟子通过这种方式找罚的理由。
毕竟,因为言语不当,导致他自罚,心里过意不去,於是便想再通过言语不当,领一顿责罚。
这个推断看起来还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秦稷看著江既白的眼睛:“老师,您可以不问原因罚我一顿吗?”
…
第二更送上,目標达成,明天继续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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