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签到大礼:文曲星下凡,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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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执行力强,原则性高,擅长处理具体行政事务,保障政令畅通。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沉甸甸的——《东北地区第一个五年发展计划纲要(草案)》!
张汉卿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精光比那瓦斯灯还要亮。他握紧了拳头,感受著脑海里那份详尽到令人髮指的计划书,忍不住在空旷的密室里低吼了一声:
“漂亮!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了这帮人,老子这台机器就算安上了涡轮增压!我看谁还敢跟我玩太极!”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沟通系统:“安排他们『入世』!身份要经得起查,理由要合情合理!就说是海外归国的爱国志士团,或者是我秘密聘请的高级顾问!哪怕说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明天早上,也得给我蹦到岗位上去!”
……
三天后,奉天,省政府大楼第一会议室。
今天的气氛有些尷尬,甚至可以说是火药味十足。
由臧式毅主持的“全省税务整顿会议”,本来是想解决一下財政吃紧的问题,结果开成了菜市场。
几个穿著长袍马褂、戴著瓜皮帽的老派厅长,正为了怎么平衡各地士绅的利益,跟几个年轻的留洋科长吵得面红耳赤。
“臧省长,这税不能这么收啊!这一刀切下去,可是要出乱子的!”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刘厅长,把桌子敲得震天响,“辽阳那边的张大户、赵员外,那可是咱们奉系的老关係,当年老帅起家都借过他们的粮。现在咱们要清丈田亩,要补缴税款,这不是过河拆桥吗?人家不仅不交粮,还得骂娘啊!到时候地方上乱起来,谁负责?”
“就是!这新政推行得太急了,下面反弹很大!”另一个胖得流油的王局长也附和道,一边擦汗一边诉苦,“咱们是不是得缓一缓?这叫『与民休息』嘛!”
臧式毅坐在主位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无奈。
这就是现状。到处都是人情世故,到处都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你想动一动,就能牵出一堆七大姑八大姨。他虽然想改革,但这阻力大得像是一堵墙。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张汉卿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面容儒雅却眼神犀利的中年人,手里夹著一个厚厚的公文包。
“吵什么?接著吵啊?”
张汉卿冷著脸,把军帽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我在走廊里都听见你们算计那点人情世故了!怎么?为了几个土財主的面子,连国家的大局都不顾了?”
眾人嚇得赶紧站起来,刘厅长的鬍子都嚇歪了:“少、少帅……我们这是在商量……”
“商量个屁!”张汉卿没理他们,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介绍一下,这位是刚从德国归来的留洋博士,王守仁先生。从今天起,他担任东北政务委员会秘书长,专门负责咱们的『新政』。刚才你们吵的问题,让他来说两句。”
几个老厅长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轻蔑和不服。一个新来的书生,哪怕是留洋的,能懂什么东北的“土政策”?能斗得过那些地头蛇?
王守仁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黑板前。他没有废话,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下了一行大字,笔锋如刀:
【统一税政,废除厘金,摊丁入亩,依法徵收】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个老油条,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是法官在宣判:
“诸位,税收的核心不在於『人情』,而在於『公平』与『效率』。你们所谓的难处,无非是怕得罪那些乡绅土豪。但你们想过没有?现在咱们东北是少帅的天下,枪桿子在谁手里?如果连几个土財主都搞不定,咱们还谈什么强国?还谈什么打鬼子?”
他隨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报表,指著上面的数据,冷冷地说道:
“刘厅长,您刚才提到了辽阳。辽阳去年的税收帐面是三百万元,但实际上落到財政厅帐面上的只有一百八十万。剩下的一百二十万去哪了?被层层截留!被中饱私囊!这种烂帐,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我建议,立即成立直属的税务稽查总队,严格依法清丈田亩,核定税额!谁敢抗税,就按律论处!至於那些所谓的『老关係』……”
王守仁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光:“在法律和东北整体利益面前,任何个人关係都不应成为阻碍!该补的税,一分不能少;该守的法,一条不能破!”
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而且句句都在点子上。几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老厅长,此刻一个个张口结舌,冷汗直流。
这哪是书生啊?这分明是个懂行且意志坚定的实干家!而且是带著少帅明確支持来的!
臧式毅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差点没忍住拍手叫好。这套方案他想过,但顾忌太多没敢强力推行。现在有了这个王守仁,他感觉腰杆子都硬了。
“好!”张汉卿带头鼓掌,眼神里满是讚赏,“王秘书长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从今天起,政务上的事,王秘书长有权直接向我匯报,他的命令,各机关必须严格执行!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故意拖延,一律严惩不贷!”
这一下,整个奉天官场都震动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类似的场景在各个部门上演。
財政厅里,那个叫陈达的“海归”,拿著报表和帐册,把一帮老会计问得哑口无言。他迅速整出了一套更清晰的预算和审计流程。
基建工地上,詹国栋带著勘测队,指著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把几个说“这里地形复杂不能修路”的旧工程师驳得哑口无言,当场拿出了更有说服力的新施工方案。
而那些被系统安排进来的五十名年轻干吏,则像一股新鲜血液,注入了各个县市的行政机构。他们不讲无谓的情面,只讲规章和效率,拿著明確的指令,把那些还在浑水摸鱼的旧官僚,要么逼著认真干活,要么逐渐边缘化。
张汉卿站在大帅府的露台上,看著这座正在悄然改变的城市,看著那些深夜依然亮著灯的政府大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文有王守仁,武有王以哲,工有周鼎华。这台机器,终於算是配齐了关键部件,该全速运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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