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肉熔炉：扎賚诺尔，这颗铜豌豆你嚼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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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火箭筒手牺牲了！火箭弹还在前面那个弹坑里！”

眼看坦克就要碾过战壕，一旦让它们衝进来，整条防线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我去！”

一个年轻的战士，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脸庞稚嫩，大家都叫他小虎。他看著那辆越来越近、履带卷著血泥的坦克，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他把最后两捆集束手榴弹绑在腰上，回头看了班长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班长，俺娘要是问起俺，就说俺没给老张家丟脸！俺是好样的！”

说完，小虎猛地跃出战壕，借著弹坑和尸体的掩护，像只灵巧的豹子，冲向那辆坦克。

“噠噠噠！”

坦克上的並列机枪发现了这个威胁，疯狂扫射。

“噗！”

小虎闷哼一声，肩膀上爆出一团血花，但他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他在雪地上翻滚、跳跃，避开了致命的机炮。

就在坦克即將衝过缺口的一瞬间，小虎猛地扑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炸侧面，而是直接滚到了坦克那轰隆作响的履带下面！

“去死吧！狗日的！”

他拉响了导火索。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辆t-18坦克猛地一震，右侧履带被炸得四分五裂，负重轮都飞了出去。坦克像是断了腿的野兽，原地打了个转，横在了缺口上，把后面的路堵得死死的。

小虎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中，只留下那年轻的吶喊还在战友耳边迴荡。

“小虎——！！！”

班长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他端起机枪，不顾一切地站直了身子，发疯一样地向苏军扫射：“我草你祖宗！老子跟你们拼了！”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彻底激怒了，也震撼了苏军。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白刃战阶段。苏军凭藉人数优势，终於衝进了第一道战壕。

狭窄的战壕里，枪托砸碎骨头的声音、刺刀入肉的闷响、濒死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东北军战士们展现出了惊人的血性。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弯了就用工兵铲，甚至用牙齿咬！

一个被炸断了双腿的东北军伤员，躺在死人堆里装死。当两个苏军士兵跨过他身体的时候，他猛地拉响了藏在怀里的“光荣弹”。

“轰！”

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让那些原本以为中国军队软弱可欺的苏军士兵感到胆寒。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一群武装到牙齿、有著钢铁意志的疯子！

苏军前线指挥部。

第21师师长瓦西里耶夫举著望远镜，看著那座仿佛永远也攻不下来的要塞，看著那一波波衝上去又被像绞肉机一样绞碎的部队，握著望远镜的手都在发抖。

“这不可能……根据情报，他们只是一个团的兵力！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火力？那种像电锯一样的机枪是什么？那种单兵能打坦克的武器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死战不退？！”

“师长同志，第21团伤亡已经超过三分之二了，政委都牺牲了，请求撤下来休整……”参谋长的声音带著哭腔。

“撤？往哪撤？布柳赫尔司令就在后面看著！莫斯科在看著！”瓦西里耶夫咆哮著，但底气显然已经不足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告诉他们，就算是爬，也要给我爬进要塞！拿不下扎賚诺尔，我们都得去军事法庭！”

然而，无论苏军怎么疯狂，扎賚诺尔就像一颗嚼不烂、砸不碎的铜豌豆，死死地卡在他们的喉咙里。

第五师的二团，硬是凭著一股子气，凭著少帅给的好装备，把这里变成了一座吞噬苏军生命的血肉熔炉。

而这一切，都在为张汉卿接下来的雷霆反击，爭取著最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