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南下启程,初心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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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京城,寒意尚未完全褪去,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还凝著一层薄薄的白霜。红星四合院的院门敞开著,刘光天兄弟扛著沉甸甸的木箱子走在最前面,箱角用旧棉絮仔细裹著,里面是林辰这些年攒下的核心模具和锻造工具。林辰背著半旧的帆布背包跟在后面,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轧钢厂技术骨干证书,封皮被摩挲得有些发白。
“师傅,您再检查检查,那套耐磨扳手我给您放最上面了,万一路上遇到设备故障还能应急。”刘光天停下脚步,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却顾不上擦。他身上穿的蓝色工装还是林辰送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洗得乾乾净净。刘光福攥著个油纸包,涨红了脸递过来:“师傅,这是我跟废品站老板换的半斤红糖,南方潮气重,您泡水喝能驱寒。”
林辰笑著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少年掌心的薄茧——那是这两年跟著他学锻造练出来的。他从背包里掏出两本线装手册,封面用毛笔写著“精密锻造要义”:“光天你性子稳,主攻模具校准;光福手脚灵活,多钻研工具维修,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写信,我每月十五號准回信。”
秦淮如提著蓝布包袱匆匆赶来,鬢边別著朵刚摘的迎春花,衬得她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她的缝纫铺这半年刚在街口站稳脚跟,身上穿的碎花的確良褂子是自己新裁的款式,针脚细密整齐。“林师傅,这是我连夜缝的夹袄,里面絮了新弹的棉花,南方早晚凉,您套在工装里正好。”她打开包袱,露出件藏青色夹袄,领口还绣著圈细巧的云纹,“还有这罐醃萝卜乾,酸甜口的,您就著馒头吃开胃。”
林辰刚要道谢,就听见前院传来算盘珠子的噼啪声,閆埠贵背著旧布包快步走来,鼻樑上还架著那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用麻绳繫著固定。“小林,我给你算好了,樟城、佛山那几个五金集散地的原料价目表,还有铁路运输的成本明细,都记在里面了。”他递过个厚厚的帐本,封皮上“辰晴五金筹备录”几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你那技术工作室要是缺会计,我退休就过去,工资隨便给点够吃饭就行。”
这话逗得眾人都笑了。谁也没想到当年为了半块窝头都要记帐的“算盘精”,如今会主动倾囊相助。林辰翻开帐本,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连不同规格钢材的產地、纯度和运输损耗都標註得一清二楚,页边还画著简易的成本核算公式。“閆老师,您这份心意比啥都贵重,等工作室稳定了,我第一个请您来掌帐。”
刘海忠拄著拐杖站在院门口,中风后腿脚还不太灵便,却执意要送。他手里攥著瓶用牛皮纸包著的高粱酒,是托人从酒厂买的特曲:“小林,到了南方跟人谈事,喝点好酒有面子。记住,手艺再硬也得会做人,別学我以前那爆脾气。”刘大妈跟在后面,手里捧著双千层底布鞋,红著眼圈说:“这是我纳了一个月的,鞋底掺了麻线,比胶鞋耐穿,走路舒服。”
易中海被易大妈搀扶著走来,手里捧著个红木盒子,漆面已经有些斑驳。老人这两年彻底放下了养老的算计,一门心思在车间带学徒,脸上多了往日没有的平和。“这是我年轻时跟德国工程师学手艺的笔记,里面有精密齿轮的锻造诀窍,对你搞研发有用。”他打开盒子,露出本泛黄的笔记本,字跡虽有些褪色,图纸却画得极其精准,“要是遇到技术难题,就给我写信,我就是翻遍老资料也帮你弄明白。”
“易大爷,您这可是传家宝啊。”林辰郑重地接过笔记本,指尖触碰著泛黄的纸页,心里满是感动。他想起刚重生时,易中海为了绑定傻柱处处偏袒贾家,可隨著养老团的瓦解,老人终究找回了匠人的初心。“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將来也像您一样把手艺传下去。”
“林师傅,等等我!”许大茂骑著辆半旧的自行车匆匆赶来,车后座绑著个大布包。他自从在林辰介绍下进了废品站,彻底改了偷鸡摸狗的习性,不仅娶了个贤惠的寡妇,还凭著灵活的脑子把废品站的分类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终於有了体面人的模样。“这是我托南方亲戚买的桂圆乾,路上解乏。以前是我浑,总跟您作对,您別往心里去。”他挠著头笑,“以后您那边有废钢废料要处理,跟我说一声,我帮您联繫渠道,保证给个公道价。”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现在过得好,我也为你高兴。”看著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他想起1960年那个寒夜重生时的绝望——贾张氏教唆贾梗偷粮的黑影、刘海忠打骂子女的怒吼、閆埠贵算计粮票的算盘声,而如今,这里只剩下邻里间的温情与不舍。
“时候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李大妈提著保温桶走过来说,桶里装著刚煮好的茶叶蛋,“路上饿了就吃点,补充体力。到了南方要好好照顾自己,常写信报平安。”
一行人簇拥著林辰往胡同口走,路过贾家门口时,贾当正帮著看店,看到林辰赶紧跑出来递上个纸包:“林师傅,这是我画的服装设计图,南方服装行业发达,说不定能给您的工作室做工作服参考。”小姑娘已经考上了纺织工业学校,是院里第一个大学生,扎著马尾辫,眼里满是青春朝气。
“贾当真有出息!”街坊们纷纷称讚,秦淮如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骄傲。她看著林辰,眼里满是感激:“林师傅,要是没有您当年点醒我,我现在还在靠装可怜过日子。您那边要是需要缝纫工,我跟贾当就过去帮忙。”
林辰点点头:“好啊,等工作室稳定了,第一个请你们娘俩。”走到胡同口,他回头望了一眼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中院的公共水池、后院的锻打石、前院的老槐树,都承载著两世的记忆。“人心不是帐本,真诚才是根本。”他轻声说,这句话既是说给街坊们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火车站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旅客扛著行李穿梭不息。研究所派来接他的王干事已经在检票口等候,看到林辰被一群人簇拥著,手里拎满了礼物,不由得笑著说:“林师傅,您在京城的人缘可真好。”
“这些都是我的街坊邻居,是我最亲的人。”林辰说著,把街坊们送的礼物一一放进王干事帮忙提的行李箱里。他跟眾人一一拥抱告別,直到检票员催促,才转身走进候车室。透过窗户,他看见刘光天兄弟还在挥手,秦淮如把贾当搂在怀里,閆埠贵用袖口擦著眼睛,刘海忠拄著拐杖,努力地踮著脚张望。
绿皮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京城渐渐后退,最终变成模糊的轮廓。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旧马蹄铁——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融合的物件,如今已经打磨得鋥亮,成了他的幸运符。他轻轻摩挲著马蹄铁,脑海里浮现出系统面板的淡蓝色光晕,新手任务“融合两块废铁”的提示仿佛还在眼前。
“同志,借个火?”对面座位的中年男人递过一支烟,打断了林辰的思绪。男人穿著褪色的工装,袖口沾著机油,胸前別著“樟城农具厂”的徽章。“看你这背包里都是工具,也是去樟城搞技术的?”
林辰接过火柴,帮男人点上烟:“是啊,去樟城研究所搞精密製造。您是农具厂的师傅?”
“我叫老周,是农具厂的技工。”男人吸了口烟,眉头皱了起来,“我们厂那几台纺线机快废了,效率低得要命,公社催著要农具,急得厂长满嘴燎泡。听说研究所请了技术专家,没想到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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