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次清洗,这次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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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平日里不起眼的老嬤嬤被查出是北莽二十年前埋下的暗桩直接被柳红叶亲手扭断了脖子。
杀戮。
清洗。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加残酷的战爭。
天亮的时候。
京城的护城河变了顏色。
原本清澈的河水泛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暗红色,上面漂浮著一层淡淡的油脂。
那是血。
是昨晚从詔狱里流出来的、几百號人的血。
早起的百姓路过河边闻著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嚇得腿都软了一个个低著头匆匆赶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太狠了。
一夜之间抓了八百多人,杀了三百多人。
整个京城的官场和军界被傅时礼硬生生地剜掉了一大块肉。
虽然痛,但那是腐肉。
剜掉了才能长出新肉。
金鑾殿上。
再次上朝的文武百官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
他们看著那个坐在高位上、神色淡然的摄政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观望只剩下纯粹的敬畏和恐惧。
这京城如今真的成了铁桶一块。
水泼不进针插不入。
“很好。”
傅时礼看著台下那一张张低眉顺眼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家里的苍蝇都拍乾净了,那咱们也就没后顾之忧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中的马鞭重重地点在南方那片代表著未知的区域。
“也是时候把咱们的目光放长远点了。”
“南方的那些藩王余孽还在蹦躂。”
“北边的耶律洪基还在磨刀。”
“咱们不仅要守住这京城还得走出去去把这天下的规矩重新定一定。”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兴奋的脚步声。
工部尚书鲁班,那个平日里只知道钻研木头铁块的技术宅此刻却像是疯了一样不顾礼仪地衝进大殿。
他满脸乌黑衣服上沾满了莫名其妙的油渍手里还捧著一个密封的陶罐。
“主公!主公!”
“神跡!又是神跡啊!”
鲁班跑得太急差点在丹陛前摔个狗吃屎但他根本顾不上高高举起手里的陶罐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
“这是勘探队在陕北那块荒地上挖出来的!”
“本来以为是黑水沟子结果一点火居然能烧!”
“而且那火泼水都不灭啊!”
傅时礼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个黑乎乎的陶罐闻著空气中那股刺鼻却熟悉的味道。
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石油?
也就是古人说的——猛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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