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子在这,没人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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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西瓜地里,砸烂了好几个熟透的大西瓜,红色的瓜瓤溅了一身,看著触目惊心。
“谁?哪个王八蛋敢坏老子好事?!”陈大贵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腰在地上打滚,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
“老子是你祖宗!”
一声暴喝在夜空中炸响,带著让人胆寒的杀气。
香莲猛地睁开眼,泪眼朦朧中,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了她身前。
月亮从云层后钻了出来,惨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
秦如山!
他手里提著那把他平日里劈柴用的板斧,斧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那张平日里就凶神恶煞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滔天的怒火,那道伤疤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隨时准备將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如……如山……”
看到这个男人,香莲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於断了。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著柱子滑坐到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秦如山听到哭声,身子微微一颤。
他没回头,只是背对著香莲,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坚定:
“嫂子,把眼睛闭上。別看,脏。”
说完,他提著斧头,一步步朝地上的陈大贵走去。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大贵的心臟上。
陈大贵看清来人,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秦……秦爷!秦祖宗!俺错了!俺真不知道是您罩著的人啊!”
陈大贵顾不得疼,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声音都在发抖,“都是赵大娘!是那老虔婆让俺来的!她说这娘们给脸不要脸,让俺来毁了她!俺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
秦如山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夜风还要冷,“那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好好迷个够!”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板斧猛地举起,朝著陈大贵双腿之间狠狠劈下!
“啊——!”
陈大贵嚇得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咄!”
一声闷响。
那锋利的斧刃贴著陈大贵的裤襠,深深劈进了泥土里,离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只差毫釐。
陈大贵只觉得胯下一凉,隨后是剧烈的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一斧子,是警告。”
秦如山蹲下身,一把揪住陈大贵的衣领,將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回去告诉赵家那老虔婆,还有你这张臭嘴。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儿漏出去半个字,或者是以后再敢打她的主意……”
他拍了拍陈大贵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下次,这斧子劈的可就不是泥地了。听说乱坟岗那边的野狗最近饿得慌,你要不要去喂喂它们?”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陈大贵头摇得像拨浪鼓,涕泪横流,“俺这就滚!这就滚!”
秦如山手一松,陈大贵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玉米地,那是真的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一步那斧子就落在自己脑袋上。
看著陈大贵消失的方向,秦如山眼里的戾气才慢慢消散。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瓜棚。
看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衣裳被扯坏的香莲,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军绿背心,虽然带著汗味,却带著滚烫的体温。
秦如山走过去,单膝跪在香莲面前,动作笨拙而轻柔地用背心將她裹住,遮住了那一抹刺眼的粉色和雪白的肌肤。
“没事了。”他將香莲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老子在这,没人能伤你。”
香莲紧紧抓著他赤裸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山……俺怕……俺好怕……”
“不怕。”秦如山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老虔婆既然不做人,这赵家,咱们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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