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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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地方太偏了,俺……”
“偏咋了?偏就能让那野畜生把瓜都祸害了?”
赵大娘把眼一瞪,刚才那一脸虚偽的慈爱瞬间没了影,露出了平日里的刻薄相,“咋的?给你吃顿好的,你就金贵起来了?俺这把老骨头都没喊累,让你去守个夜你还推三阻四的!”
赵大娘说著,竟抹起了眼泪,“哎哟俺那苦命的儿啊!你在外头累死累活,家里这丧门星连个瓜都不肯给你看!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俺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省得看这白眼狼的脸色!”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赵大娘使得炉火纯青。
香莲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明知道这老虔婆没安好心,可在这以孝道压死人的村里,要是真让这老太婆闹起来,加上之前那些流言蜚语,她这脊梁骨真要被戳断了。
而且,她现在还攥著赵刚的把柄,要是闹得太僵,把这老虔婆逼急了,真不知道还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行,俺去。”香莲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娘別嚎了,给人听见笑话。”
赵大娘哭声戛然而止,那收放自如的本事让人嘆为观止。
她抹了一把乾巴巴的眼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赵大娘立马换了副笑脸,殷勤地起身去灶台上拿了个军绿色的水壶,“那,这是刚灌的热水,你也带上。还有那个……”
她从柜子里摸出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塞进香莲手里:“拿著防身,別真让野物伤著了。娘也是心疼你。”
心疼?香莲心里冷笑,这刀怕不是让她防野物,是防著她跑路吧。
“走了。”香莲没再多看这老太婆一眼,背起那个破旧的草蓆卷,提著那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走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看著那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赵大娘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狰狞而阴毒。
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呸!小贱人,今晚就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拿刚子的事儿威胁老娘!”
说完,她转身钻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花褂子换上,那模样竟比平日里赶集还要精神几分。
……
去后山的路並不好走。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有偶尔露出的惨白月光,照得路两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是隨时会扑出来的鬼魅。
风呜呜地刮著,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
香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嶇的山道上,心里直打鼓。
这后山平日里除了种瓜种豆的时候有人,到了晚上那是鬼都不来的地方。
越往上走,风越冷,那股子从乱坟岗飘过来的土腥味和腐烂气息就越重。
到了瓜棚,那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简易棚子,上面盖著厚厚的茅草,四面漏风。
棚子中间有一张用木板拼凑的简易床铺,上面铺著一层发霉的稻草。
香莲把带来的草蓆铺上去,又把煤油灯掛在棚顶的横樑上。
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这一小方天地,四周漆黑一片,风吹过瓜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她抱著膝盖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攥著那把生锈的柴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
除了风声和偶尔几声夜梟的怪叫,並没有什么野狗和猹。
香莲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困意慢慢袭来。
就在她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一阵异样的脚步声突然从棚子后面的玉米地里传来。
“沙沙……沙沙……”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刺耳。不像是四条腿的畜生,倒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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