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楚武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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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睿!”林风骇然,“他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
危机解除,典礼却彻底乱了套。祭天台塌了半边,龙袍被邪血染透,连玉璽都碎成了渣。楚玄站在废墟里,看著惊魂未定的百姓,突然笑出声来。
“这样也好。”他扯下破龙袍,露出內里的粗布劲装,“本来就不该学那套虚礼。”
百姓愣神片刻,突然爆发出欢呼。有人搬来自家酿酒,有人抬出准备过冬的醃肉,更有个老铁匠当场打起铁来,火星子溅在雪地里噝噝作响。
没有仪仗,没有颂词,登基大典变成了全城宴席。楚玄被拉著喝了好几碗混浊的米酒,听见有个西域孩童问母亲:“武王陛下怎么不住金屋子?”
妇人答:“陛下说啦,他的心住在咱们心里头。”
楚武元年就这样仓促又荒唐地开始了。但麻烦很快找上门:深夜时分,守军抓到一个想潜入库房的瘸腿老汉。他怀里揣著的不是金银,而是把沾著泥的种子。
“这是帝师坟头长的毒麦种!”老汉癲狂大笑,“老夫要让全城人给帝师陪葬!”
楚玄检查麦种时,银纹传来刺痛——种子內部竟藏著微缩的蛊种,一旦播种就会迅速污染土地。更可怕的是,他在老汉记忆里看到了赵睿的身影:新帝承诺,若此事成了,就赦免他流放极北的族人。
“押下去好生看管。”楚玄吩咐完,转头对林风低语,“把种子种到后山看管起来。”
“主公!这可是毒种!”
“毒用对了也是药。”楚玄捻破一粒种子,蛊虫尸体化作青烟,“帝师到死都不明白,最烈的毒往往能炼出最妙的丹。”
登基后的第一个朝会更是鸡飞狗跳。部落酋长为牧场划分吵得掀桌,西域商帮为税赋拍案而起,连玄城百姓都在为公仓分配爭得面红耳赤。每当爭吵升级,楚玄只需银纹微亮,所有人就会突然冷静下来——道目强迫他们感知对方的难处。
“这比打仗还累。”王猛下朝后揉著太阳穴抱怨。
楚玄却看著宫墙外嬉闹的孩童。有个孩子摔倒了,立刻有西域商人、北境农夫同时伸手去扶。银纹在阳光下闪烁,像是张无形的网,把原本毫不相干的人织在了一起。
夜晚,楚玄独自翻看各地奏报。边关守將说大炎军队后撤三十里,但探子回报他们在秘密炼製破阵弩;西域部落进献了百匹良驹,可马鞍里藏著的蛊虫卵还没死透。
最让他心惊的是凌雪送来的冰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雪域冰川深处的一双眼睛——那眼睛与赵睿的血目一模一样,却透著更古老的沧桑。
“太祖没死透。”凌雪的声音透过冰镜传来,“他在冰川下等著呢。”
楚武登基的烟火气还没散尽,阴云又至。但这一次,楚玄抚过额间银纹,感受到全城百姓安睡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踏实。
帝王霸业都是虚的,护住这些鼾声才是真的。
宫灯摇曳时,他发现案头多了盆新栽的毒麦。嫩芽在月光下舒展,叶脉里流动的暗金光泽,竟与银纹隱隱呼应。
也许帝师说得对,毒与药本就一线之隔。而他要做的,是走稳这条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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