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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云諫站在某个类似祠堂的地方,身后是一扇古老的石门。她的神情肃穆,声音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小墨,记住。守门人的职责不是封禁,而是疏导。门后的回声不是怪物,而是人类集体潜意识中最原始的恐惧与渴望...”
影像切换,出现一间实验室。
云諫正在销毁文件,动作急促却不慌乱。她对著隱藏的摄像头低语:
“玄匠项目已经越界。他们想用『门之力』控制情绪,而非疏导。我必须救出那些孩子...尤其是d-7组的双生子...”
最后一个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云諫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按在实验台上,她的后颈被强行烙上一个门形印记。
就在画面即將中断的瞬间,她突然转头直视镜头,嘴唇清晰地说出一个词:
“沉舟”
投影戛然而止。
怀表“咔嗒“一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沉舟的手背暗斑已经灼热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在叫我...二十年前...”
陈玄终於崩溃。
老人瘫坐在椅子上,泪水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她预见了危险...提前將『门之力』的种子植入你体內...那是守门人最古老的传承方式...代价是...”
“是施术者的生命。”陆沉舟接话,声音异常平静,“所以谢墨恨我。因为我得到了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背。
暗斑的纹路在强光下清晰可见——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標记,而是一组精密的符文,与祠堂石门上的一模一样。
“我明白了。”陆沉舟突然抬头,眼神坚定如铁,“云諫老师选择了我,不是因为实验,而是因为守门人的传承。她给了我『门之力』,也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他拿起桌上的怀表,轻轻摩挲表盖上的刻字:
“师父,我选『守护』,而非『封禁』。”
怀表再次开启。
这次没有投影,而是从夹层中滑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上面是云諫的笔跡,字跡比之前更加急促:
“门后回声越来越强。那不是怪物,而是被遗忘的集体记忆。歷代守门人封禁它,是因为人类尚未准备好面对自己的阴影。但封禁终有尽头...”
“钥匙不是令牌,不是印记,而是愿意倾听的心灵。当门再次开启时,需要一个既能承受黑暗,又不被吞噬的人站在门前...”
“沉舟,记住:最坚固的门,从內部打开。最深的阴影,用光化解。”
纸片在陆沉舟指尖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的“烟视“捕捉到纸纤维中隱藏的细微能量——那是云諫留下的最后一丝『门之力』,沉寂二十年,只为等待此刻。
“我们需要去祠堂。”陆沉舟突然说,“那扇石门才是真正的『门』。谢墨造的那些...只是拙劣的仿品。”
陈玄猛地抬头:“不行!太危险了!连你师父都...”
“正因为师父失败了。”陆沉舟平静地打断他,“所以我要成功。”
他转向窗外。
远处的海面上,那扇巨大的能量门依然悬浮在空中,但边缘已经开始模糊。
门內的黑暗比之前更加浓稠,偶尔闪过暗红色的闪电,如同某种生物的心跳。
陆燃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后颈伤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哥。”少年的声音异常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陆沉舟点头,將怀表郑重地放入怀中。
蓝色晶体的光芒透过衣料隱约可见,与手背暗斑的脉动逐渐同步。
“准备出发。”他下令,声音沉稳有力,“是时候见见门后的『回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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