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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点头,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阴影中。
他的作战靴踩在金属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显示出惊人的控制力。
苏清顏迅速从包里拿出素描本,纤细的手指翻动纸页。
她选择了一张空白页,几笔勾勒出一棵枝繁叶茂的“双生树”。
这棵树在她的笔下仿佛具有生命,树干上隱约可见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形轮廓,枝叶间闪烁著星星点点的光芒。
“看著它,稳住呼吸。“苏清顏將画塞到陆燃手里,声音轻柔却坚定。
陆燃颤抖的手指抓住画纸。
画面上的树仿佛活了过来,枝叶轻轻摇曳,散发出寧静的气息。
更奇妙的是,画中的光芒似乎真的在流动,形成一种安抚的能量场。
他鼻腔的血流渐渐减缓,呼吸也变得平稳。
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
悬浮的工具突然失去动力,纷纷坠落在地,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与此同时,墙上的血字也开始褪色,那些暗红色液体如同被吸收般缩回墙缝中。
团队继续前进,穿过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
通道两侧的管道上,布满了奇怪的刮痕,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反覆划过。
在一个转角处,陆沉舟突然停下脚步。
墙上钉著一张泛黄的照片,四角用生锈的图钉固定。
照片上是被焚烧前的回春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药柜上,角落里站著年轻的谢墨,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与现在那个疯狂的形象判若两人。
照片下方贴著一张卡片,上面用印刷体整齐地写著:
“记住仇恨的滋味了吗?“
卡片边缘有细微的烧焦痕跡。
陆燃盯著照片,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他能感觉到照片上残留的能量波动——那是谢墨故意留下的精神印记,像毒蛇的毒液般缓慢渗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后颈的烧伤旧疤开始隱隱作痛。
“別看。“陆沉舟低声警告,但已经晚了。
陆燃缓缓抬起手,指尖距离照片只有寸许。
他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肌肉绷紧到极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反应。
“不。“陆燃突然低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
他用袖子粗暴地擦掉了照片上谢墨的脸,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会按你的剧本走。”
照片上谢墨的面容被抹花,变成一团模糊的污渍。
与此同时,照片背面的能量波动突然紊乱,隨后如同被掐灭的火焰般消失了。
燕翎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庞海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上的胡茬。
陆沉舟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很快又恢復平静。
“机关核心在那里。“陆沉舟指向墙壁上一块鬆动的砖石。
他的“烟视“能看到砖石后面散发著微弱的蓝光。
小张上前,用匕首尖端轻轻撬开砖石。
砖石后面是一个小型暗格,里面藏著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
纸条用的是上等羊皮纸,触感光滑细腻,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小张小心地展开纸条,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著:
“想见陈玄?拿双生灰烬来换”
纸条背面画著一个简易地图,指向厂区深处的一个位置,標记著“交易点”。
地图绘製得极为精確,连通风管道和维修通道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陷阱。“燕翎嗤笑:
“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陆沉舟將纸条收好,指尖在触碰到纸条时微微一顿。
他能感觉到纸条上残留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期待和戏謔的情绪。
“但也是线索。“陆沉舟的声音冷静如常:
“所有人提高警惕,我们——”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金属摩擦声打断。
远处黑暗中,一个庞大的机械装置正在启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机械巨兽甦醒的咆哮,在厂房內迴荡。
“看来展览的第二部分开始了。“陆沉舟冷静地说,手背暗斑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的能量波动正在急剧增强。
“庞海,重新扫描地形。”
“燕翎,准备突破。”
“陆燃,保留力量,我们需要你的感应能力。”
团队再次移动,向著机械声传来的方向前进。
厂房深处,某个庞大的装置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每一步都让心跳加速,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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