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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改造体残骸。
“像这些东西的……雏形。”
“卖家代號『玄匠』。”燕翎继续,从皮衣內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原子笔画著一个扭曲的符號,与拓印纸上的纹路隱约呼应,“那老人说,『玄匠』本人非常年轻,长相干净,甚至有书卷气。但眼神冷得嚇人,看人像看器物。他卖出的每件东西上,都会留下一个很小的標记。”
她把烟盒纸摊在拓印纸旁。
模糊的標记,第一个字的轮廓——
像“陈”。
“最后一次有人见到『玄匠』,是在城西老火葬场附近。”燕翎收起烟盒纸,声音低沉,“之后,他连同那些拓本,一起消失了。”
陆沉舟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
“不对……”
嘶哑的声音突兀响起。
陆燃不知何时已凑到工作檯前,眼睛死死盯著拓印纸上那些完整的逆转镇纹,眼球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可怕。
“它们……在『动』……”他喃喃道,眼神涣散,仿佛被拖入了另一个维度。
下一秒,他猛地闭上眼,右手狠狠掐住自己左手手背尚未癒合的割痕——再次强行催动灰烬感知!
“陆燃!你刚透支过!”庞春急斥,银针已捏在指间。
晚了。
陆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鼻腔、嘴角、甚至眼角,同时涌出鲜红的血线。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但眼睛却猛地睁开,眼球几乎凸出眼眶,里面混杂著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豁然开朗的惊骇!
“我看到了!”他嘶吼出声,声音破碎得像破风箱,带著血沫,“这些纹路……和观山亭地下那个图腾……是镜像的!一正!一逆!就像……就像同一个源头,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他剧烈喘息,鲜血不断从嘴角滴落,却挣扎著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指向东南方向:
“哥!谢墨的技术根子……就在守门人自己手里!那个陈玄……他偷走或者逆转了最核心的东西!所以他才能……才能造出这些怪物!才能这样操控灰烬!”
死寂。
只有陆燃压抑的、带血的喘息,和庞春迅速施针时银针颤动的微鸣。
陆沉舟缓缓抬手,再次摸向自己后颈的旧疤。这一次,他的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透过疤痕,触碰到早已被焚毁的过往。
然后,他拿起了那张拓印纸。
纸张粗糙,血跡未乾。正面的逆转纹路在灯光下诡异地扭曲,背面的朱红字跡则泛著湿润的、冰冷的光泽。
观山亭,朔日,子时,鬼市见。
字跡工整,毫无情绪,却透著一股非人的精准和篤定。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仔细地將拓印纸折好,放入贴身內袋,紧贴著心臟的位置。纸张边缘传来与手背暗斑同频的、清晰的刺痛。
“朔日,”他转过身,看向窗外东南方向那片吞噬一切的沉沉夜色,声音不高,却斩断了所有犹疑和迴旋的余地,“就是明天。”
“子时,观山亭鬼市。”
燕翎颈间的“游”字玉佩,毫无徵兆地微微一热。
老枪弓起背,颈毛炸开,对著东南方向,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咽。
夜正浓。
而藏在“陈玄”这个名字背后的答案,只等在活人不该去、也不敢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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