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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把精力投入到重要事情当中去,但此事压在了心里一角,时会隱隱作痛。
瓦匠上工,首先扒房,把旧房笆放在了前边张果之家房后坡下。
这时候,已经到了夏季暴雨的汛期。
晚饭后,天阴的厉害,一阵风过,瓢泼大雨骤至,一会儿下的沟满壕平。雨稍小一阵后,又大雨如注。
我对志强说:“这样天气,没人来买货了,我带孩子过那屋去,你关门。”
说著自己捲起裤腿。孩子穿一条短裤,我把他的鞋带紧紧。撑起伞,推开门,拉著孩子的手,下到积水的院里。
狂风暴雨,打伞根本不管用,出来几步就全身湿透。好在是夏天水不那么凉。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大声和孩子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免他害怕。
我们跋涉在泥水中,往西院的前门房走。因为前院、西院都已垫高,我们需要上个一米高的土坡。
四岁的孩子,我拉著他的手。我们娘俩艰难地、用力的向上攀登,几次都滑了下来。
这时一道立闪,亮彻天地间。咔!!!咔嚓嚓!!!一道惊雷彻地连天,在我们头顶,又贯到身旁,脚下,大地震颤。
我高声地问孩子:“怕吗?”
苏龙大声回答:“不怕!”
我拉著他手用力:“一二三!”我们一起翻上泥坡,进到屋里。
雨过天晴,阳光照在旧芦苇房笆上,竟然闻到芦苇的香气。这苇笆至少在房上过三十年,卷下来经雨洗日照实质不减,香气依旧,殊为难得。
这场大雨后,地面积水很深,房壳子里也积满了水。只好等水下去才能继续干活。
一周后,地面挺住了脚,瓦匠上工干活。
没人看见,道上停了一辆跨斗摩托车,一辆麵包车。车上下来几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进院喊到:“停!停!谁是房主?”
我应到:“我是,怎么了?”
工作人员:“立即停工,违建不允许!”
我说:“我们不是违建,批件早都下来了。我拿来你们看。”
工作人员接过批件,看了一会儿:“有批件也不行,你们超面积,还是违建。”
我:“怎么会超面积,批的跨度八米,东面你们看。”
我指给他们:“老房的檁子头印跡还在那呢,西边原来也是老房子,有房照的,怎么超面积,想超也超不了啊?”
工作人员看看,果然檁头印都在。但还是说:“你们那边的新房子和你们是一个批件,总面积看就是超了。
不许建,停工,谁和我们走一趟。”
我:“你们等一下,我换换衣服和你们去。”说著回到屋里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见院里就是瓦匠,工作人员走了。
瓦匠头老高说:“你老姐那边超的,完他先盖,把烂摊子给你们扔下。”
我说:“我们老房子有房照,他们说他去办批件,就办唄,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说性。”
老高:“那老板啥不知道哇?你当那老板是一般人呢?”
我给苏志春打电话:“老姐,城管来了,让停工,说我们是违建,我和他们说了是老房翻建,也不行,说咱是一个批件。批件上面积和建筑面积不符。我们这边也没毛病啊?你看咋办?”
苏志春:“我不管那事,那都是你老姐夫办的。”
我:“那你跟他说说,问问他咋回事。”
苏志春:“他盖完房就走了!找不著了!”
“嘟嘟,嘟嘟……”说完就把电话掛了。
我放下电话,出来和瓦匠商量,咱不违建,不停工,先干著,城管再来再说。隨后到村里,向村干部反映了我们的情况。
村干部:“你们盖那房我看了,不超面积,放心盖吧,等我上乡里去的时候说说,超面积的事,不对你们说。”
上樑时,需要大量人力,大哥二哥带著大刘家七、八个朋友来帮忙。
“砸房顶”是大哥带著老乡“砸房师傅”来砸地。蹭亮面是三姐、二嫂、四姐带著侄女们来帮蹭地。
房子墙罩了外面,房顶砸了防水。有窗户有门有锅台,搭了炕,地面铺了瓷砖,能住了告一段落。因为我们自己的钱数,到此为止花完了,再干真的要拉饥荒,我不愿意欠別人钱。
虽然盖这房子到目前为止是借的公公钱,但这是在苏雷攛掇下,被他们扒烂糟地情形之下不得不盖,几个月后我们的钱下来能还上。
因动工晚,雨季乾乾停停,瓦匠又揽了別的活,所以活干到这样已经到秋了。
我们由西院前门房搬回到自己的大房。虽然尚显简陋,但够宽敞,是自己亲手盖地,还是比较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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