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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雷、苏志春齐声:“別的,我们再去说说,你这间降点。”
一会儿回来:“你们那一万,我们那八千。”
我说:“你们都留著吧!我没那么多钱,买一间再翻盖就是三间,两间的钱还不知咋凑呢!”
苏雷:“別扯了,盖啥两间呢!三间盖房钱我借给你,这间你留下,你掏九千,那一千我掏,我也掏九千,给你们掏那一千不要了。还不够我『点把炮』钱。
那大挑空过梁也给你们,就这么的。我就缺一间地方,多了没用,取钱去吧。”
我信实地把钱凑足,连十元的都拿来了,加一起高高的一掐拿来交给他们:“九千,数一数。”
苏志春接过钱迅速地点完:“一分不少,给老爷子送去。”俩人拿钱走了。
说是给公公送去,实际这么多年来,公公的钱都她把著,我们的钱到她们手,去不去让公公看一眼不知道,就拿走了。
整个事也都是她们一手包办,我们並未见著公公面。
苏雷、苏志春房买到手,开始扒房,四间房全扒。可不该的是,把我们这间,说好归我们的大松木过梁给扒走了,放在他们的木料堆里。
过梁扒走,使我们这间立刻耷拉下来。
傍晚,我站在扒后的废墟上,思绪复杂。
在此生活十多年来,发生了多少被人强迫的事情。好像我们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分子,我心中的烦恼委屈无处诉说。又有多少是可以对人说?说出来,有谁会替你主持正义呢?
我们这间过梁被人扒走,檁子、房薄耷拉下来,破败不堪。吊棚的条,好像电视剧中某情节的幡,飘飘摇摇,昭示著什么呢?扒去炕地他们那间,黑洞洞,洞有多深,里边隱藏著什么?我不知道。
西北天疾行的乌云,去向哪儿呢?
太多的茫然若失,我心得不到安寧。
那边挖基础,不能放什么,我们这边暂时不盖,地方给他们使用,没什么说的。
院墙荡平了,为方便他们拉砖、石、沙子、预製板。我们院成了他们的堆料场。
苏雷找来车,拉著木头去破料,我站在卖店看见志强帮装车,从他们动工开始,志强除了取货,把剩余时间全都在帮他们。
装完三间房的檁子,几个人一同抬过梁,志强也帮著抬。
我心想:过梁不是给我们了吗?干吗装车啊?志强怎么不说话呢?还帮著抬。
我好想过去问问,看那么多人,志强也在,还是不好意思。
破完拉回来,都卸到他们那院去了。
志强回来吃饭,我问他:“今你帮你老姐夫破木头,咋把过梁拉著破了,过梁他们不是说给咱了吗?”
志强难为情地:“我——忘了。”
我说:“这怎么会忘呢?他们也不应该呀?那么有钱这么办事?”
志强:“他使就使唄,能咋地。”
我:“咋地不能咋地,就是损失唄!不知道的还以为借他们啥光呢。”
晚上,志强在那边照看,很晚才回屋睡觉。起早三点半,又去大道给他们领拉沙子车。
我对志强说:“你把金戒指摘下来吧,天天摸沙、石、砖看磨损太大,加我的戒指、项炼,包起来搁好了!”
志强从无名指上把戒指摘下来交给我,连同我的戒指、项炼、坠儿,我用一层红布包好,外面又裹了一张纸,掖在厨房一处木板缝里。自以为没人看见。
苏雷、苏志春是本村的出名人物,人人敬佩的老板。瓦工、木工、水电工络绎不绝。
苏雷白天,天天在卖店休息,有適时地给工人犒劳饭顿,都在我们厨房做。
他爸爸苏利重上班似的,天天来坐凉快地看著,瓦工倒出水泥的空袋子,木工掉到地上的一棵钉,他都找回去。
有一次掉到这边一块土坷拉,他立刻拿锹连带著这边的地皮撮回去。
我家的大白兔繁殖率非常高,这时已有二十多只了。每天,志强都需去割兔草。
这天下午,志强在院子里怎么也找不著装兔草的袋子了,横乎乎地跟我喊。
我出来看看:“兔笼子靠西边,你割草回来应该就放那。没了你也別冲我喊,问问你家那亲戚,是不是当他家的给你拣去卖钱了!
志强听我说的有理,不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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