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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哟——,今儿还是你生日?今是多前呢,四月十几?”
我说:“四月十七。”
大姐:“哦——对!你四月十七生日。待几天唄,忙啥的?”
我把家盖上房,想开卖店之事和大姐说了一遍。
她说:“那就不留你了,回去我上国庆家称二斤肉,咱们捏饺子,明儿你们就走。”
中午11点多钟,大姐夫带著他六闺女下地回来。老六艷微,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穿著一件紫色小布衫,梳著两个抓髻,左臂挎著筐,脚步趔趄地把筐扔在天井上,进屋往炕上一躺,不由地发出一声:“真舒坦!”
大姐说道:“是上学好,是下地干活计好,瞪著眼睛让你上学你就不念了。”
艷微只顾歇著不言不语。下午又和他爹翻白薯秧子去了。
她们走后,我们又谈起艷微,大姐说:“上初中,跟几个小丫头玩去不听课。时间长了跟不上就不去了。不去我就让她下地干活计,这人家不养活閒人。”
我说:“她那么小能干啥呀?”
大姐:“让她干啥她就干啥唄,谁让她不上学呢?她四姐说『再把她累坏了,她那么大点,等我跟同学说说,秋半季开学让她上木井上初中去吧!』我还没跟她说呢,让她尝尝这下地的滋味,看她上学还知道学习不!”
我:“哦,这样最好。”
翌日,我们又回高各庄去看表姐,表姐夫,顺路就从那上车站。
表姐夫看到我们依然很高兴。他讲道:“我们这地鱼认生,你们走了我又去就掛住了一条大鱼,有好几斤。怕放不住。燉了,我放地窖里了。隨即去拿梯子,到院墙附近,搬开地窖口,把梯子放下去就下。接著说:“我这地窖可好呢,冬暖夏凉,我给你们留一大块,看看,品尝品尝你二表姐夫这燉鱼的手艺咋样。
他端著盘子上来,我接过盘子,他隨手把地窖门盖好。
到石门火车站,已是下午。去往东北方向的列车只剩下午三点多的一趟慢车。我们买票往前赶,赶哪算哪。傍晚时分,列车到达“山海关”终点站。我们只好下车,买票继续往前赶。零点前的票没了,买到了两张零点四十经过山海关的快车票。也好,总比等一宿强,明天上午到锦海下车,我们两个年轻人,在车站等半宿不算什么。
收好票,我们到站外转悠一会儿,在一饺子馆吃过后,八点多钟回到候车室等候。
坐在中间的座椅上,看著进进出出的行人。十点多钟抱膀低头眯眼打了个盹。
······
恍恍惚惚间——
我似乎回过头和志强说话:“来了趟关里感觉咋样啊?”
志强:“挺好,若不是家有事还想待几天。”
我:“你还没待够!等著有机会咱再来。”
志强:“啥时候还有机会?”
我:“二姐家大外甥鑫匯结婚。我们就这一个大外甥,都说好了,鑫匯结婚,非得都去不可,不管多忙,也把活计撂下。”
二姐还说,那个时间都不忒忙......
志强:“有日子了?鑫匯才多大呀!”
我:“不是,是说到该给婚的时候。鑫匯十七八了,几年还不快?鑫匯长的那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有的是上赶著给的。二姐家孩子长的好还能干,他姐新敏,不是刚二十,就被婆家托人来说结婚了。不同意总托人来说,捨不得也不行,不能因为这得罪人,鑫匯也是,这都上介绍人了,是二姐不答应,说孩子小呢!”
“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小孩,他母亲提著行李在后头,我去找一下,马上就回来”。一个穿著一身道袍,鹤髮童顏的老者,双手托著孩子站在我的面前。
我:“哦——行。”我伸手臂把孩子接过来。
老者把孩子放下,转身出去。
我望著他去的方向,等他从那里进来。
“有买到快九十五次天津——大连车票的旅客注意了,现在开始检票,请乘客检票准备上车。”招呼检票了。
我抱著孩子站起来,到门口向外张望,不见该老者的身影,也不见背包提行李的妇女。
持票的乘客开始朝检票口聚拢。我俩著急了。
“咋办?”我问志强。
志强:“等会儿,赶趟。”
检票开始了,队伍前面的人陆续走过检票口,我们环顾四周,看见警卫室,朝那里走去。
推推警卫室地门关著,从窗户望望里面没人。
大部分乘客过了检票口。
“还没检票的抓紧检票啦!”检票员在喊。
我躑躅在检票口。“还不快走,车快开了!”女检票员拨拉我一下。
我们心情忐忑地上了火车,向窗外张望。把孩子放在座位上整理一下。这时,包孩子的红色小线毯开始发出淡淡的柔光,同时伴隨著一阵阵不知名的清香,沁人心脾。
我和志强一脸的惊异,正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
······
呼唤检票的高音喇叭声响起,我猛地抬起头看看时钟,十一点五十了——这才开始检票。
我跟著检票的队伍进了站台,上了车,列车外面的景物向后移去,看著窗外,一直在回味刚才的梦。
回到家不久,我真的怀孕了,十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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