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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住搬走后,表姐郭龄花住进了他家那低暗地小房。西边李家姑娘也搬走了,现住在那房的是她弟弟李空所。马號后面三家房子,都换了新主人。

柳振一家的下屋,焕姐搬走后住进了王发,王发搬出来,又搬来了张爱玲姐姐的婆婆一家,刘河祥是这家三儿子,刘凤明就这家四闺女。她家大儿子、大女儿、二女儿已结婚没来,来的有二儿刘海祥、三儿刘河祥、四儿刘波祥,三女刘凤云、四女刘凤明。

晚饭后,李空所常来站在屋前和大哥、我们聊天。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花白的头髮別在脑后,穿一身煮青布便服衣裤,污渍斑斑。眼瞼通红,一进门就:“姐姐吃啦?”声音脆响。

妈妈迎上前:“吃了!”又给我们介绍:“这是刘庄坨你大姨,也从关里搬来了。”

我们一听是关里来地,便觉亲近,叫著大姨。刘凤明是个很適应环境的小姑娘,因早见过面,很快就成了朋友伙伴。

这个大姨亦没有姐妹,加之来了东北和妈妈姐妹相称走的很近。她二哥郭开光也来锦海落了户在小刘家,和王庄坨来的刘花芯、王大奎母子住一个大队。

年年大干红五月,不插六月秧的口號震天响,地头红旗招展。可插秧全部完成还需要到六月中旬。耕地广阔,劳动力不足,还有很多荒片没有开垦。各大队、小队还在招户。

荒片儿地芦苇已经没人高了,香蒲抽出嫩嫩地棒蕊,又到了擼蒲棒黄的季节。弟弟和小前一边吃,一边擼蒲棒黄放进兜子里,回家后晾乾卖药材。

天气炎热起来,俗称为“嘎嘎嘰”的苇鶯在苇片里不知有多少窝。

“嘎嘎儿——嘰嘰,嘎嘎儿——嘰嘰”地叫声此起彼伏,高亢热烈。似乎在比赛著谁叫地更响,喧闹得空气更热几分。

爹头戴草帽,在老刘家房东小干线上,和铲豆组的正在铲豆。锄起锄落,草窝中露出白色,爹蹲下一看,是一窝鸭蛋。爹摘下草帽,一个一个把鸭蛋捡在帽兜里,放在一边。收工时,肖挺顺看著爹手托一帽兜鸭蛋说:“老张今中午回家来菜了,这一帽子鸭蛋咋吃都够!”

爹:“不用这鸭蛋我也有菜吃,我猜到这是谁家鸭子下地,一会打那过我给她家送去。”

肖挺顺:“嗟!管那干啥,你拣就是你的!”

爹:“我图的是心里平整!”

爹手托著鸭蛋走向刘施横家,黑太岁正在当街园子里拔葱,听爹说拣得鸭蛋可能是她家鸭子下的。她“嗯嗯”地提著衣襟把鸦蛋一个一个拣起兜住,转身回家。

时光如梭,一转眼又到暑假时期,又是一波打草袋高潮,家家草垛眼瞅著往下下,妈妈扫地有一根稻草都拣出来,捨不得烧掉。

今年汛情严重,草袋子作为抗洪物资,有大量需求。所以供销社会全力收,家家加劲打,小队大力支持,不用去供销社交,小队马车在当街收,柳队长还口头鼓励。连续降雨,水位到了国坝承受点,险情隨时可能发生。男劳力已经多日二十四小时不下坝,雨还在下,天没有晴地意思,农场指挥部命令:“女劳力上坝。

一声令下,妇女队长立刻带领全队姑娘上坝抗洪。

装满土地草袋运到坝上,昼夜巡逻检查,哪里冒泡,立即用草袋填堵。

堤坝保住了,今年是个不错地年景,水稻上粮食了,不宜下田作业。有农用飞机来撒药,飞机飞的很低,地面看得见飞行员头戴头盔坐在驾驶舱。

不知这样情形触动了刘菌粘哪根嫉妒的神经,他拣起一块石子朝飞机打去,石子打中机身,留下明显痕跡。

上边来人到大队调查,这种主观恶意行为,怎能容许,必须把肇事人带走。

他四叔刘施寿一看事不好,赶紧上前解释:“是个孩子、是个孩子,不存在恶意破坏,是小孩子淘气闯的祸。”

两名公安:“小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拋石块那么高,飞行员很气愤,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怎么办?必须把人带走,请你们地方配合!”

刘施寿:“不瞒二位说,这孩子是家侄,我大哥的儿子、精神病,那天我嫂子没看住,跑出来闯了祸,我们一定警告他家人,严加看管。我保证,绝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假如再有,你们拿我试问,我们大队保证。”

说完看著治保主任,治保主任:“请二位放心,我们一定处理这件事,我们大队作保,就別带这孩子了。”

二位公安看大队说到这个份上,也不便强行,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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