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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整个包厢里只有战时封一个人,宫以眠內心冷笑了一下,抬脚踩著高跟鞋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
战时封瞧见她了,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后便兀自给自己倒酒,锋薄的唇瓣动了动:
“你来做什么?”
宫以眠不介意战时封话里的冷意,坐到了包厢里空著的另一条沙发上,叠了长腿娇唇笑道:
“未婚夫在这儿喝闷酒,身为未婚妻的我不应该来开导开导吗?”
说完,宫以眠也学著战时封的模样,从茶几上捞了一只雪茄,用火机点燃了,叼在了红唇边,然后又抬手取了一只空酒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捏在了指尖晃著。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別在这里卖关子。”
战时封的语气很不耐,可见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宫以眠却不急,打量著整个包间,大荧幕上虽然放著画面,却没有开半点声音,安静又诡异,宫以眠挑眉望向隱在黑暗里的男人:
“別人来夜魅是来找乐子的,战总倒是別具一格,喜欢来夜魅喝闷酒…
只是,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怎么不在夜魅找几个美女相陪呢?美酒佳人,才是人生乐事不是吗?”
战时封扫过来一眼,目光阴惻惻的:
“我的事,你少管。”
简短的话里,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
宫以眠笑了,特意精心打扮过后的她也是极有女人味的,她吐出一口烟雾来,烟雾便朝阴著脸的男人那处飞去,很明显的挑衅: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战时晏留在首城对你的威胁很大吧,而且,你还很没有信心能贏过他。”
这话,让隱在暗处的男人脸色更差了,包厢里本就冷清的温度渐渐变的冰寒起来。
宫以眠全当这样的低气压不存在一般,抿了一口酒液,张唇笑道:
“其实我也挺替战总不值,怎么说,战总你才是战氏明正言顺的血脉,而战时晏,几年前还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被一个私生子骑到头上,任谁都不会服气。”
“呵,你以前不是对那个私生子死心塌地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又不是受虐狂,明知道他恨不得我死,难道我还要硬著脖子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吗?”
“你对战时晏死心了?”
“岂止是死心了,我现在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宫以眠看著杯中香檳色的酒,眸中逬著森冷的恨意。
在战时晏逼她跳楼的那一刻,她就幡然悔悟了。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她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如果她没有爱上战时晏,哪怕是听从父亲的安排跟任何人联姻,別人看在她姓宫的份上,也只会將她当祖宗供著,而不是弄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她脸上的那道疤,必须用厚厚的遮暇才能盖住,每一次照镜子,她对战时晏和顾清意的恨都会深上一分。
战时封看出这个女人不是说的假话,仰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偏了头看著宫以眠:
“想对付战时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所以啊,我们不是敌人,是盟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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