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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荫生……咱们慢慢玩。”
跛脚虎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陈九源则提著沉甸甸的皮箱,准备离去。
刚迈出一步,脚下的木地板猛地一震。
“嗡——!”
一股悽厉的阴风,悄然从身后那扇刚闭合的房门缝隙中,喷涌而出。
走廊上的几盏马灯瞬间熄灭。
黑暗中,那扇门板剧烈颤抖。
门缝里渗出粘稠的黑血,伴隨著指甲疯狂抓挠木板的尖锐声响。
“滋啦滋啦。”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门后有冤魂正试图扒开棺材板衝出来。
刚才跛脚虎提到的罗荫生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里面的东西。
怨气失控了!
“妈的。”
陈九源脚步一顿,暗骂一声。
钱是收了,但这售后服务来得太快。
如果不现在压住它,这层楼今晚就得变成屠宰场。
他这个拿钱办事的大师招牌也就砸了。
“陈……陈大师!”阿四惊恐地喊道,“门……门又要开了!”
“闭嘴!点灯!”
陈九源把手里的皮箱往阿四怀里重重一塞。
“不想死就听我指挥!”
他转身,几步跨回房门前。
此刻,门板已经被里面的力量撞得向外凸起。
陈九源没有丝毫犹豫。
咬破手指,一抹阳血涂在门缝处。
“嗤!”
黑烟升腾,撞击声稍缓。
但他知道这挡不住多久。
“虎哥!”陈九源头也不回地厉喝。
“要封住这东西,光靠嘴说没用!立刻让人去准备东西!”
跛脚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一身冷汗。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梟雄,迅速镇定下来:
“要什么?你说!”
陈九源一边挽起袖口,一边语速极快地吩咐:
“我要一大桶黑狗血,取其至阳破煞;
再要三只五年以上的红冠大公鸡,当场宰杀,血要热著端上来,取其纯阳烈性。
另外……”
陈九源目光扫过走廊角落:“找一块这楼里以前用来裹尸体的厚麻布。
越脏、越旧、阴气越重越好。”
阿四抱著装钱的小皮箱,听得直缩脖子。
黑狗血、公鸡血还好说。
裹尸布?
这玩意儿晦气得很,只有义庄或者乱葬岗才有。
“裹尸布?”跛脚虎皱眉。
“以毒攻毒,以阴裹阴。”
陈九源眼神冷冽:“这东西现在怨气衝天,普通布料包不住,瞬间就会被腐蚀烂掉。
只有吸饱了死气的裹尸布,才能隔绝它的感知。”
“听到没?照做!”
跛脚虎回头衝著楼梯口吼了一嗓子,声音里透著杀气。
“去义庄找!三十分钟內东西备不齐,老子把你们剁了填海!”
整个倚红楼瞬间乱作一团。
陈九源守在门口,单手按在门板上。
掌心传来刺骨的冰冷,那股阴煞之气顺著手臂经脉疯狂上窜,试图侵蚀他的心脉。
他调动体內鬼医命格仅存的一丝气息,死死顶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徒手按住一个即將爆炸的高压锅盖。
约莫二十分钟后。
楼梯口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脸色煞白的打手端著还在冒热气的木桶冲了上来,桶里是腥臭扑鼻的红黑血水。
后面跟著一个气喘吁吁的杂役。
手里提著一卷散发著霉味和尸臭的灰黑麻布。
“开门!”陈九源低喝一声。
跛脚虎亲自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呼——”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那一百多张血玉麻將牌悬浮在半空,正在疯狂旋转。
每一张牌都在滴血。
陈九源接过那捲裹尸布,直接將其扔进混合了狗血和鸡血的桶里。
他直接伸出双手,狠狠按进滚烫腥臭的血水之中。
“滋滋滋!”
双手入桶,一种阳煞入体的灼烧感布满手心手背。
陈九源面无表情。
他双手在血水中,用力揉搓著那块裹尸布。
每一次揉搓,血水都泛起诡异的泡沫。
站在门口的阿四看得眼皮狂跳。
他见过开坛做法神神叨叨的神棍。
但像陈九源这样,一脸平静地把双手伸进这种令人作呕的混合血水里,动作熟练得仿佛是在洗衣服一样的年轻人.....
他头一次见!
这人身上没有那种故弄玄虚的架势。
只有一种面对腐烂伤口时的冷漠。
这种专业感比任何咒语都让人信服!
也让人胆寒!
阿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张符,心里那点因为陈九源年轻而產生的轻视,烟消云散。
“起!”
陈九源低喝一声。
他猛地从桶里捞出那块吸饱了阳煞之血的裹尸布。
布料呈现出暗沉的紫黑色,还在往下滴著粘稠的液体。
当布料离开液面的瞬间,竟冒起了一阵白烟。
陈九源甩了甩手上的血珠。
他提著血布,大步走向那堆悬浮的麻將牌。
隨著他的靠近,那些麻將牌仿佛感应到了威胁,旋转的速度更快了。
甚至有几张牌化作流光,直射陈九源的面门。
“哼。”
陈九源不闪不避。
他猛地抖开手中的血布,当头罩下!
“哗啦!”
血布覆盖在麻將牌上的瞬间,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
所有的麻將牌瞬间失去悬浮的力量,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陈九源动作极快。
他蹲下身,也不顾地上的污秽。
隔著血布,將散落的牌拢在一起。
手指触碰到牌身的瞬间,即便隔著厚厚的麻布,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老实点。”陈九源低喝。
他悄然利用指尖发力,死死捏住挣扎不休的麻將牌。
他將其强行按在湿漉漉的血布中。
布料接触到麻將的瞬间,再次发出一阵爆裂声。
一股腥臭难闻的黑烟瞬间腾起。
那是阳血在灼烧牌面上的阴煞。
陈九源双手翻飞。
他用一种复杂的包裹手法,將麻布层层摺叠。
每摺叠一次,都要在关键位置打上一个死结。
这是鲁班术中的锁煞结,专门用来封印凶物。
一共九个死结。
当最后一个结打完,包裹里传出的震动终於停止了。
整个房间的温度开始回升,那种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
陈九源站起身。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这不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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