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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中飞速计算起来：一枚下品灵石对低阶修士来说不算沉重负担，对凡人而言虽昂贵，却也並非完全无法企及。若是真能面向整个苍元界发行，那销量恐怕会是天文数字！
一百万张？
一千万张？
甚至更多？
而入场资格仅有三百个，这中奖概率低到极致，可诱惑却大到让人疯狂 —— 仙尊亲授大道，还能品尝传说中的蟠桃灵果，这简直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別说修士，就是凡间的富商巨贾、王公贵族，也定会倾家荡產爭相购买。
楼心月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各大城镇的青云楼前排起长龙，人们攥著灵石满脸急切，刮开彩票时的紧张屏息，中奖者的狂喜尖叫，未中者的不甘与再次排队购买的执著……
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师尊，” 楼心月声音有些发乾，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这彩票若发行，恐怕会…… 引发前所未有的疯狂。”
“那与本尊何干？” 肖羽挑眉，语气带著几分隨性，“我们只负责发行与兑现，至於世人如何追捧，那是他们的事。”
楼心月闻言愣了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师尊越来越像黑心商人了…… 可偏偏这计划精妙到让人无法拒绝，连她都忍不住想要立刻著手执行。
“师尊，” 她小心翼翼地问，“您还缺多少灵石啊？”
肖羽闻言看著跟系统那九出十三归的借款，又想著如今矿场出灵石的结果，嘆了口气：“还差挺多的...”
楼心月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何会这么急需灵石，但身为弟子，自然要为师尊分忧：“师尊放心，徒儿定当全力以赴，为您赚取足够的灵石！”
“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啊。”肖羽身形一晃便已来到楼心月面前，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语气温和。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楼心月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耳尖都透著粉色。
这一刻，真好。
“对了师尊，彩票如何发行？还有防偽、兑奖、秩序维护…… 您有什么具体安排吗？” 楼心月迅速收敛心神，回归正题，毕竟此事关係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肖羽听著楼心月的发问，抬手一挥，只见一堆堆叠如山的彩票凭空出现在大殿中。
每张彩票都约莫巴掌大小，以特製灵纸印製，正面绘著云雾繚绕的蟠桃林，背面刻著细小的青云宗徽记，边缘还镶著淡淡的灵光，一看便非凡物。
“彩票本身已自带防偽符文，每张都有唯一编號，销售时需登记编號与购买者信息 —— 当然，购买者可选择匿名。但是，中奖者须持原彩票至任何一处青云楼验明真偽，兑换成专属能进入仙宗的红色的蕴灵护身玉牌。”
他顿了顿，补充道：
“先发行一百万张试试水。你安排人手，將这些彩票分发到各地青云楼，七日之后，全天下同步销售。宣传口號就用 ——『一枚灵石，改变命运』。对了，如果没有灵石货幣的可以直接去青云楼兑换，我们的美元...错了...灵石货幣体系也得抓紧。”
“是！弟子遵命！” 楼心月眼中光芒大盛，將所有彩票收入储物袋后，躬身告退，脚步匆匆，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去安排各项事宜。
走出大殿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师尊斜倚在玉座上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整个苍元界又要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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