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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迟疑,肖羽身形一闪,片刻之间已站在了那间瀰漫著绝望气息的屋內。
屋內景象比之外面,更多了几分凌乱与挣扎的痕跡。
桌椅翻倒,碗碟碎裂,简陋的箱柜被粗暴地撬开,里面本就不多的值钱物件和粮食早已被搜刮一空。
肖羽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那个被草蓆和几件破烂杂物匆忙掩盖的地窖入口。
那丝微弱却顽强的生机,正如同即將熄灭的烛火。
他袍袖轻轻一拂,掩盖物无声滑开,露出了下面略显腐朽的木板门。
门从里面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了,但这凡俗的阻碍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心念微动,门閂便自內里悄然滑落。
“吱呀——”
隨著地窖口被推开,昏暗的光线瞬间涌入下方狭小逼仄的空间。
借著这微弱的光,可以看清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死死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他双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
一双原本明亮灵动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填满了极致恐惧的泪水,以及近乎麻木的绝望与死寂。
小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如同秋风中最脆弱的一片落叶,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地窖中的孩童正是石昊。
但当他的瞳孔终於看清站在洞口那张熟悉而平静的面容时——
那双被无边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的死寂眼眸中,猛地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撕裂的光芒!
“肖…肖先生……?”
他嘶哑乾涩的声音从死死捂著的指缝间艰难挤出,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和一种极度脆弱的不確定,仿佛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濒死前脆弱的幻觉。
“是我,石昊,別怕,安全了。”
肖羽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柔和,他轻盈地落入地窖这狭小的空间內,伸手,温暖乾燥的掌心轻轻按在石昊那不断剧烈颤抖的瘦小肩膀上。
隨后,一股温和醇正、蕴含著无限生机的灵力,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渡入男孩几乎彻底崩溃的躯壳与神魂之中,温柔地抚平著那撕心裂肺的创伤。
真切无比的触感,温暖包容的力量,还有那熟悉的声音……这一切如同击碎最后堤防的洪流。
石昊一直死死紧绷、维繫著最后一丝生存本能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
“哇——!”
他猛地爆发出积蓄了太久太久的痛哭,整个人如同找到了唯一依靠的幼崽,猛地从角落里弹出来,一头扎进肖羽的怀里。
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攥紧肖羽的青衫衣襟,仿佛那是连接著他与这个冰冷世界最后的纽带。
“先生!先生!您回来了!呜呜呜……死了!大家都死了!娘……娘她……”
石昊泣不成声,小小的身体哭得几乎抽搐。
肖羽轻轻拍著他的背,任由他宣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石昊哭了许久,才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讲述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恐惧:
“是…是土匪!好多拿著刀的土匪!是石癩子!是那个该死的石癩子把他们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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