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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这些为虎作倀、丧尽天良之辈!依仗权势,鱼肉乡里,竟敢以活人祭祀,天理难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厉声质问那知县。
“县令大人!你熟读律法,你来告诉孤,按我《大夏律》,主使淫祀、以邪术害命、勾结妖邪、残害孩童,该当何罪?!”
知县早已嚇得心智崩溃,听到太子问话,几乎是哭著喊出了那条他最熟悉又最恐惧的律法:
“回…回殿下…主犯…主犯凌迟处死……从犯皆斩立决……家產悉数抄没……妻眷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
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说到最后,已是气若游丝。
乡绅等人听到这最终的判决从知县口中亲自说出,顿时彻底瘫软在地,人群中爆发出一片绝望的哭嚎、求饶之声,更有甚者当场屎尿齐流。
太子冷声下令:
“很好!既然律法昭昭,便依律而行!將此獠及一干涉案主犯全部严加羈押!即刻查抄其等家產!待核清所有罪证,录完口供后,明正典刑,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知县下一刻猛地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殿下!殿下明鑑啊!下官…下官冤枉啊!此事…此事皆是那刘乡绅一手操办!是他蛊惑乡民,也是他威胁於下官…下官身为父母官,也是被蒙蔽、被胁迫的啊!下官对天发誓,绝未主动参与其中,更未从中牟取分毫私利啊殿下!”
他一边说,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旁边瘫软的刘乡绅。
那刘乡绅本来已是半死之人,闻听此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嘶声力竭地吼了回去:
“放你娘的狗屁!赵德柱!你这黑了心肝的狗官!事到如今你还想血口喷人,把屎盆子全扣我刘某一人头上?!”
他猛地转向太子,磕头如捣蒜:
“殿下!太子殿下!您千万別听这狗官胡说八道!小人承认有罪,小人是帮凶!可这『河神娶亲』的主意,最早就是这赵德柱三年前提出来的!他说县衙库银空虚,又赶上那年大旱,正好藉此名目敛財!每年所得『供奉』,七成…足足七成都进了他赵知县的口袋!小人和其他乡绅、衙役们不过是捡些他指缝里漏出来的残羹冷炙啊!”
“你胡说!”知县赵德柱脸色煞白,尖声反驳。
“我胡说?!”刘乡绅豁出去了,脸上露出惨笑,“殿下若不信,可立刻派人去查这狗官在城中的宅子!后花园假山下埋著的三口大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地契借据!那都是百姓的血泪!还有他小舅子去年突然在邻县开的绸缎庄,本钱从何而来?!难道是他赵家祖传的不成?!”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被捆绑著的衙役头目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著抬起头,急声附和:
“殿下!刘老爷所言句句属实啊!小的…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是赵知县!每次祭祀前都是他亲自下令,让我们带人去各村『挑选』祭品,若有村民不从,便以抗税、通匪之名抓入大牢!去年…去年上游李家村的李老栓,就是因为不肯交钱又捨不得孙子,被活活打死在狱中…那也是赵知县默许的啊!”
“对!对!是他!”
“是他主谋!”
“银子大半都被他拿去了!”
“太子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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