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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安看著皇帝骤变的脸色,眼中疯狂之色更浓,继续厉声质问:
“你既然当初那么『爱』我的母亲,不惜用尽卑劣手段得到她,为何在她芳华早逝之后,你又开始逐渐冷落我、疏远我?!
为何明明知道我对皇位的渴望,知道我才是有能力、有魄力继承大统的人,你却从来只偏心那个懦弱无能、只会唯唯诺诺的夏承吉!
你既然用强权抢了她,又间接毁了她,为何不把这一切都补偿给我?!
为何不把这皇位给我?!
这皇位!
这天下!
原本都该是我的!
是你欠我母亲的!
是你欠我的!”
疯狂的质问在阴暗的牢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夏天启的心口。
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无法反驳,因为夏承安所说的,基本都是事实。
那是他年轻时犯下的错,一段被他用权力强行掩盖的不堪往事。
他原本以为无人知晓,却没想到,这个秘密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这种场合,被这样一个“儿子”血淋淋地揭开。
夏天启看著状若疯魔的夏承安,眼中原本的愤怒和痛心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有震惊,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寒意和彻底的失望。
他们之间,那层虚假的父子温情面纱此刻已被彻底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无法化解的世仇。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似乎想解释什么,想辩解什么,或许是想说帝王的无奈,或许是想说后来对云妃的补偿,或许是想说皇位传承並非儿戏……
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堵在了胸口,一个字也未能说出。
在这样血淋淋的真相和歇斯底里的控诉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虚偽可笑。
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夏承安一眼,最终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和决绝。
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有些踉蹌地大步衝出了牢房。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被狱卒用力关上,发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也仿佛將他与那段不堪的、充满罪孽的过去彻底割裂。
从那天起,天牢最深处的那间特殊牢房,就成了一个绝对的禁忌,无人敢靠近,无人敢提及。
翌日,朝廷明发諭旨,公告天下。
宣称二皇子夏承安悖逆人伦,勾结外敌,罪证確凿,已於叛乱当夜在狱中畏罪自尽,念其身为皇子,保全尸身,贬为庶人,不予入皇陵。
但只有极少数核心心腹知道,在那暗无天日的天牢最深处,永远关著一个活著却早已被宣告死亡的人,他不会死,但也永远別想再见到一丝阳光。
此人的名字为—夏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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