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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帮那群煞星虽然暂时退去,但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小石村上空的压抑气氛却並未消散。
肖羽的神识清晰地感知到,那几股带著煞气的能量並未远离,而是在村子外围的山林间徘徊、潜伏,如同等待猎物的饿狼,显然並未放弃搜查。
慕容嫣然的伤势在肖羽暗中以灵力辅助和草药调养下,恢復得极快,已能下床缓慢行走,苍白的脸上也恢復了些许血色。
但这几日,她明显变得更加沉默和焦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傍晚。
肖羽端著一碗新熬的调理气血的汤药走进小屋。
慕容嫣然正坐在窗边,望著远处暮色中沉寂的山林,背影显得单薄而紧绷。
肖羽將药碗放在她面前,並未像往常一样放下就走,而是拉过一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屋內一时寂静,只有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慕容嫣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些,目光低垂,盯著那碗深褐色的药汁,不敢与肖羽对视。
“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肖羽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波澜。
“……嗯,多谢……肖先生连日来的照料。”慕容嫣然低声道,语气依旧带著疏离的感激。
“黑煞帮的人,还在村外。”肖羽下一句话,直接点破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紧张根源。
慕容嫣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辩解或否认什么,但在肖羽那双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手指绞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肖羽看著她,继续平静地说道:“他们行事狠辣,目標明確。你伤势未愈便逃亡至此,身上又带著明显的刀剑创伤……你所面临的,恐怕不止是简单的追捕吧?”
他的话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击溃了慕容嫣然勉强维持的偽装。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眼圈迅速泛红,却强忍著不让泪水落下,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屈辱和巨大悲伤的反应。
沉默良久,她终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再抬起头时,眼中虽然还有泪光,却多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坦然。
“肖先生……您……您说得对。”她的声音带著哽咽,却努力保持清晰,“我……我確实並非寻常逃难之人。我名慕容嫣然,本是邻郡清河郡,棲霞山慕容家的女儿。”
她顿了顿,似乎在平復翻涌的情绪,然后缓缓道出那血腥而残酷的真相:
“我慕容家在当地也算略有声望,习武传家,虽非顶尖豪门,却也安居乐业。月前,家父偶然在一次古玩交易中,购得一件……一件据说是前朝遗落的古物。那似乎是一卷残破的……皮质地图。”
说到“地图”二字时,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压得更低,带著难以言喻的恐惧。
“家父本以为只是寻常古物,並未太过在意。岂料……岂料消息不知如何走漏,竟引来了灭顶之灾!”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刻骨的恨意。
“就在十天前的夜里,一群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般闯入我家……见人就杀……放火烧屋……他们武功极高,手段狠毒……我爹、我娘、我兄长……还有那么多族人……都……”
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终於决堤而出,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有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肖羽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只是將一方乾净的布巾递到她面前。
慕容嫣然接过布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强忍著悲痛,继续道:
“我……我当时被娘亲藏在密道里,才侥倖逃过一劫……逃出来时,身上也带了几处伤……我本想……本想去找我的未婚夫家,云城的林家求助……我们两家是世交,早已定下婚约……”
她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可谁知……谁知那林家……听闻我家遭难,非但不肯相助,反而怕受牵连,立刻……立刻便派人送来退婚书,將我拒之门外,甚至……甚至暗示我儘快离开,否则便要报官……我……”
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再次淹没了她。
家破人亡,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弃,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
“之后,便是无休止的追杀……那些黑衣人,还有后来出现的这『黑煞帮』……仿佛无处不在……我一路慌不择路,伤势加重,最后……最后便昏倒在了贵村之外。”
她说完,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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