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些年她没少用圣母诡脉,为自己收纳僕从与面首。
而且苏洛璃有个广为人知的爱好。
那就是她不喜欢那些年轻单身的小鲜肉,而是喜欢那些有老婆孩子,知性有魅力的老帅哥。
所以她挑的的僕人和那些为她倾尽所有的舔狗面首都是要么有妻子有孩子,並且多金有权有势的人。
靠著圣母诡脉那种能轻易获得別人好感的能力,她可谓是家庭毁灭机器,最强小三获得者。
几乎是被她看上的男人,不是妻离子散,就是家破人亡,手段比之苏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起苏父义子们那吃人的目光。
那些往日被她掠夺气运,成为奴僕和舔狗的人,此刻更是无比的暴怒。
压抑的情绪不断积累。
终於,一名穿著佣人服饰的男人,直接红了眼冲了上来,对著瘫软在椅子上的苏洛璃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脚。
苏洛璃惊呼了一声,隨后就是骨裂的声音响起。
男子还不解气,继续上前,对著在地上哀嚎的苏洛璃,脸上就是重重的一脚踩了下去。
这一脚没有半分收著力道,完全是要把苏洛璃往死里踩的架势。
“苏洛璃,你个贱人,你勾引我就不说了,为什么你还要当著我的面虐杀了我父母妻儿!”
男人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踩下,每一脚都带著无尽的恨意。
每一击都仿佛要將苏洛璃彻底踩入地底。
其他被圣母诡脉控制的人,见此,也如同被解开枷锁的野兽,带著累积多年的疯狂与憎恶,咆哮著冲向苏洛璃。
他们眼神猩红,呼吸粗重,有的用拳头猛砸,有的则抓起身旁的物件,朝著她身上招呼。
“贱人!还我妻儿命来!”
“我为你们苏家鞠躬尽瘁,你却把我儿子当成玩物,你该死!”
怒骂声、哭喊声、拳脚相加的闷响,在巨大的別墅大厅內迴荡,交织成一曲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復仇交响乐。
苏清华看著这一幕,身体抖如筛糠。他想逃,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义子们已经將他围成一圈,英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疯狂。
“父亲大人,你当著我的面折辱我老婆,虐待我的儿子,这笔帐,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首位义子低沉的声音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捡起旁边一个掉落的铁棒,眼里冒著危险的光芒。
苏清华惊恐地看著他,试图开口求饶。
然而这位义子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棒子直接插进了他刚刚张开的嘴里。
鲜血,痛苦,混著掉落的牙齿被他拖进了肚子里。
血腥残忍的折磨,第一次降临在了这些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诡脉觉醒者身上。
同一时间,赵家囚禁的房间內,气氛同样沉重而压抑。
唐心已经停止了尖叫,只是呆滯地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前方。
她回不去了,那个充满生机,有著一亿现实幣等著她的世界,已经与她彻底隔绝。
这种绝望比死亡更让她痛苦。
赵海棠则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她看著自己的几个兄长和姐妹,冰冷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在场所有人。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宇紧绷著脸,看向赵海城。他的诡脉被剥夺,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愤怒。
赵海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渐散去的黑色锁链,眼神深邃。
“等……等渊渊回来。”
说完他也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也不知道面对这种局面该怎么办。
南城广场上,清理工作正在高效而冷酷地进行。
镇魔司的弟子们,將那些瘫软在地的世家觉醒者一一斩杀。
鲜血染红了整个广场的地面。
那些被剥夺了诡脉的世家子弟,眼神空洞,没有反抗,也没有哀求,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们曾经的骄傲与特权,此刻在冰冷的刀光下,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阿木和阿童穿梭在血泊中,时不时对那些试图挣扎或施展最后诡能的残余觉醒者补上一刀。
他们脸上的表情冷峻而麻木,仿佛在执行一场清理垃圾的任务。
“將所有尸体集中焚烧,不留痕跡。”阿木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命令著身旁的弟子。
“所有与世家有关的產业、物资,全部登记造册,收入镇魔司库房。”
“是!”弟子们齐声应道,动作迅速而有序。
整个南城,都在镇魔司的铁腕下,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改头换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