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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林渊一眼,转身对其他几个脸色各异的子女道:“都散了。”
赵宇等人怨毒地瞪了林渊一眼,却不敢违逆父亲的命令,不甘地起身离开。
唐心失魂落魄地被赵家辉拉著,临走前,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
赵海棠没有走,她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天真烂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评估。
她的“心诡”,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彻底失效,这让她感到了挫败,更激起了一种病態的好奇。
很快,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林渊、赵海城,以及像个局外人般的赵海棠。
赵海城快步走到林渊面前,脸上满是痛苦与愧疚。
“渊渊,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林渊打断了他,目光平静,“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赵海城身体一震,林渊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最软弱的地方。
他这个赵家大少爷,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但在那个男人面前,確实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坐下说吧。”林渊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他自己先坐了下来,姿態放鬆,仿佛这里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他自己的武馆。
赵海城颓然地坐在他对面。
赵海棠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坐在了离林渊不远的地方,双手托著下巴,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说说你的诡脉吧。”林渊开口,直入主题,“你需要什么样的诡?”
赵海城精神一振,谈到正事,他眼中的迷茫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强者的专注。
“我的『无间诡狱』,觉醒的本质,是构建一个真实存在的,能够囚禁、镇压、解析诡异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需要『基石』。”
他伸出手,一股微弱的诡能在掌心凝聚,幻化出几个模糊的符文。
“我需要四种拥有特定『概念』的诡,来分別充当诡狱的『地基』、『壁垒』、『枷锁』与『核心』。”
“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找到了充当地基的『负重诡』,充当枷锁的『沉眠诡』,以及充当核心的『心火诡』。
现在,只差最后一种,也是最关键的一种。”
他看向林渊,眼中带著一丝期盼。
“我需要一只拥有『界限』或『分割』概念的诡,来构筑诡狱的『壁垒』。只有壁垒成型,我的诡狱才能真正闭环,完成初步觉醒。”
林渊若有所思。
听起来,这所谓的觉醒,更像是一种仪式。利用特定规则的诡异,来搭建一个属於自己的领域雏形。
“这种诡,很难找?”
赵海城苦笑一声:“上城区几乎所有已知的,拥有『界限』概念的诡,都被牢牢控制在神鬼学院和顶尖世家手中,作为战略资源。我父亲动用了很多关係,都没能弄到一只。”
“至於墙外……倒是有,可那些地方,不是我们现在能去的。而且,就算去了,没有精確的情报,也如同大海捞针。”
“情报。”林渊咀嚼著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
赵海棠在一旁插话道:“林渊哥哥,其实我们有一个目標。
是神鬼学院的內部情报,有一个代號『画皮』的诡,它的能力,就是製造一个与现实完全隔绝的『画中世界』。这个能力,完美符合大哥的需求。”
“但它很狡猾,行踪不定。上一次出现在公眾视野,是在三年前的中城区。”
“中城区?”林渊的目光微微一动。
“是的。”赵海城接过话头,“根据情报,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潜入城市,寻找合適的『素材』作画。
但它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御诡师协会布控了三年,都一无所获。”
“情报有时效性,三年前的情报,现在还有用?”林渊问道。
“有用。”赵海城肯定地说道,“这种概念性的诡,行为模式非常固定。
它作画需要灵感,而中城区那种新旧交替、又充满一定艺术氛围的地方,最容易诞生它所需要的故事。它一定还在那里。”
林渊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对著一旁等候的福伯说道:“带我去房间。”
福伯躬身:“渊少爷,请。”
林渊跟著福伯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赵海城和赵海棠一眼。
赵海城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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