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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仿佛已经问过无数遍,也得到过无数个肯定的答案。

聂凌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在距离陈朵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站著,而是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小板凳上的陈朵保持平行,减少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不,”他看著陈朵被帽檐阴影遮住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认真,“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我?”陈朵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淡,连疑问的语调都欠奉。她似乎对“帮助”这个词本身,缺乏基本的信任和理解。“廖叔也说帮我,”她顿了顿,补充道,“他死了。”

然后,她又想了想,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马村长也说帮我,招惹了公司。”

言下之意:说要帮她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或者会带来麻烦。

“我跟他们不一样。”聂凌风说,语气平静而坚定。

“哪里不一样?”陈朵终於再次转过头,正面看向聂凌风。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好奇。

“首先,”聂凌风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两人之间,“我不怕你的毒。有我在,你的毒不会扩散,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陈朵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这是聂凌风见到她以来,她第一个有“反应”的细微动作。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拨动了。

“你不怕我的毒?”她问,声音里终於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对她而言,“不怕她的毒”这件事本身,似乎比“来帮助她”更加不可思议。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的毒就是隔离、恐惧、控制的代名词。连“对她最好”的廖叔,也需要依靠特製的防护和法器才敢接近她。

“不怕。”聂凌风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他甚至往前又挪了半步,距离更近了些,“你可以试一下。”

说著,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到一只极度警惕又脆弱的林中幼鹿。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標是陈朵戴著的左手手套。

陈朵没有动。

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紧张或警惕的情绪。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聂凌风的手,看著那只骨节分明、掌心有著薄茧的手,慢慢靠近,轻轻捏住她左手手套的边缘。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瞳孔深处,似乎倒映著聂凌风手指靠近的轨跡,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闪烁,像是冰层下被封冻了太久、终於感知到一丝温度而开始悄然流动的暗涌。

手套被一点点褪下。

露出里面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短,皮肤薄得能清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手掌的皮肤细腻,却透著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態的白。而在掌心正中,以及手腕向手臂延伸的皮肤下,隱约能看到一些深色的、如同细密根须或裂纹般的纹路,在极其缓慢地游动、变幻——那是原始蛊毒在她体內奔流、蛰伏时留下的外在痕跡。

聂凌风的目光落在陈朵的左手上,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再次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稳稳地,用自己温暖乾燥的右手,轻轻握住了陈朵那只冰凉、苍白、承载著无尽痛苦与孤独的左手。

在肌肤接触的瞬间,陈朵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震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掠过,又像是长期处於绝对低温下的物体,骤然接触温暖时產生的本能收缩。

聂凌风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冰凉之下隱隱流动的、充满侵略性与毁灭气息的阴寒能量。他没有鬆开,反而稍稍收紧手指,將那只冰凉的手更稳妥地包裹在自己掌中。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

玄武真经悄然运转。

不同於战斗时的刚猛霸道,此刻他催动的“炁”,温润,醇厚,磅礴而充满生机,如同初春解冻后奔流不息、滋养万物的江河。这股温润的“炁”从他的掌心劳宫穴涌出,透过两人肌肤相贴之处,轻柔而坚定地渡入陈朵的左手。

“炁”流沿著陈朵手臂的经脉缓缓上行。

所过之处,奇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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