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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球走到聂凌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小风,陈朵那姑娘……我见过资料。挺可怜的。但……你也小心点。她体內的东西,很邪门。老廖怎么死的,你心里有数。”

聂凌风侧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球哥。”

“客气啥。”王震球咧嘴笑了笑,但笑容里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活著回来。我还等著你把排云掌剩下的招式都教给我呢。”

“一定。”

王震球走了,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晃出了房间。

肖自在经过聂凌风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他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眼睛看著聂凌风,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声音轻柔:“聂施主,慈悲心肠是好事。但有时候,过度的慈悲……会蒙蔽双眼,看不到真正的『业』与『果』。好自为之。”

说完,他也缓步离开。

黑管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口停住,回头看了聂凌风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然后他拉开门,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房间里,只剩下聂凌风、张楚嵐和冯宝宝三人。

张楚嵐关上门,走到聂凌风身边坐下,脸上的担忧再也掩饰不住:“风哥,你……真的想好了?为了陈朵,值得吗?她毕竟……杀了老廖。公司不会放过她的。”

聂凌风看向张楚嵐,这个一路走来经歷无数坎坷的少年,此刻的眼神里有不解,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复杂情绪。

“楚嵐,”聂凌风缓缓开口,“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对与错的问题。陈朵杀老廖,是事实。但老廖囚禁她、控制她、把她当成工具和武器,也是事实。他们之间的恩怨,是一笔算不清的烂帐。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陈朵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天。她被药仙会当成蛊毒容器培养,被公司当成危险武器收容,被老廖当成女儿又当成工具……她甚至不懂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不懂什么是『选择』。老廖最后给了她选择,但那个选择,是『杀了我,或者被我杀』。这算哪门子的选择?”

张楚嵐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爷爷要他隱藏能力,想起父亲不知所踪,想起自己十几年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他懂那种“没得选”的绝望。

“可是风哥,”张楚嵐的声音有些艰涩,“公司不会听这些的。在他们眼里,陈朵就是个危险的、失控的武器,必须回收或者销毁。你保她,就是跟公司作对。你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聂凌风打断他,语气平静,“但眼前这件事,我必须做。楚嵐,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张楚嵐怔住了。他看著聂凌风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他在爷爷眼中看到过的坚持,在冯宝宝身上看到过的纯粹,在某些时刻,他自己心底也曾闪过、却又被现实压下去的……热血。

良久,张楚嵐低下头,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眼神却变得坚定:“风哥,我明白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和宝儿姐……支持你。”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冯宝宝,此刻用力点了点头,嘴里还嚼著饼乾,含糊却清晰地说:“嗯,支持。小风想做啥子,就去做。”

聂凌风看著他们,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笑了笑,拍了拍张楚嵐的肩膀:“谢了,兄弟。”

“客气啥。”张楚嵐也笑了,笑容里有种释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公司对著干了。虱子多了不痒。”

三人又低声交流了一些细节,约定好明天的联络方式和备用方案,然后才各自离开房间。

聂凌风被安排在同一层楼的另一间单人房。房间更小,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墙壁隔音很差,能隱约听到隔壁的电视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

他放下旅行袋,走到窗边,拉开老旧褪色的窗帘。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几颗残星还固执地掛在天幕边缘。远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街道依旧空旷,但已经有早起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手里提著豆浆油条。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几十公里外,那个被群山环抱的碧游村里,某个吊脚楼的二楼房间內,一个穿著蓝紫色苗族服饰、脖颈和手臂上有著诡异青色纹路的女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低矮的木製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清晨的山风带著露水和草木的气息涌入房间,吹动她额前细碎的黑髮。

她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看著远处山巔繚绕的云雾,眼神依旧空洞,像一面映不出任何影像的镜子。

她不知道,在这个清晨,有一群人正从四面八方,向著这个村子匯聚而来。

她更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跋涉千里,只为给她一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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