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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谁啊?哪家的?这么凶?”
“不知道,面生得很……新人吧?”
“新人?新人能有这实力?开玩笑呢!”
聂凌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走下场地,径直走向徐三徐四等人所在的观战席。
“哟,够快的啊。”徐四叼著烟,笑得见牙不见眼,“三十秒清场,你这是赶著去投胎啊?给其他选手留点面子行不行?”
“速战速决,省时省力。”聂凌风在空位坐下,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第七组场地——张楚嵐就在那一组。
然后,他目睹了罗天大醮开幕以来,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第七组场地內,张楚嵐孤零零站在中央,周围九名对手呈半圆形將他围住,个个眼神不善。
然后,张楚嵐……哭了。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配合他那张还算清秀的脸,瞬间营造出一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氛围。
“各位大哥!各位大姐!行行好!放过我吧!”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嚎,声音悽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啊!不小心走错地方,误入这个比赛!我什么都不会!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倒,挨一下就断啊!”
那九个人面面相覷,有几个脸上露出不耐烦,也有几个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张楚嵐见状,哭得更起劲了,甚至开始抽噎:“我、我爷爷死得早……爸妈也不在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就想混口饭吃……误打误撞报了名,谁知道这么嚇人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这就退出!退出还不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场外走,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嚇破胆的怂包。
终於,一个脾气火爆的壮汉忍不住了,挥手骂道:“行了行了!嚎什么嚎!滚一边去!別碍事!”
“真、真的?”张楚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您真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他点头哈腰,连滚带爬地缩到场地最边缘的角落,双手抱头,蹲下,身体还配合地瑟瑟发抖,完美演绎了什么叫“怂成一团”。
剩下的九人见状,也不再理会这个“废物”,互相对视一眼,瞬间战作一团!拳来脚往,炁劲纵横,打得热火朝天。
观眾席上已经有人开始骂娘了。
“这孙子谁啊?这么不要脸?!”
“妈的,演技派啊!”
“丟人!真他妈丟异人的脸!”
张楚嵐充耳不闻,蹲在角落,偷偷从指缝里观察战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场中不断有人倒下,有人认输。终於,当只剩下最后三人,且这三人经过一番鏖战,早已气喘吁吁、炁力不济、身上掛彩时——
蹲在角落的张楚嵐,动了。
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他原本蜷缩的身体骤然舒展,金光自体內迸发而出,虽不及张灵玉那般凝实浩瀚,却也明亮纯粹!他脚下一蹬,地面石板微裂,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衝那三人!
“什么?!”
“这小子?!”
那三人正处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疲敝时刻,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砰!砰!”
三声乾净利落的闷响。张楚嵐拳出如电,一人赏了一记裹挟著金光咒力量的直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三人应声而倒,双眼翻白,乾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张楚嵐甩了甩手腕,脸上那副可怜相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淡定。他走到场地中央,对著一脸懵逼的裁判,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容:
“裁判,现在场上,就我一个站著的了。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裁判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三人,又看了看笑容可掬的张楚嵐,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第、第七组……张楚嵐……晋级。”
“哗——!!!”
观眾席彻底炸了!怒骂声、嘲笑声、惊嘆声、拍桌子声混成一片!
“臥槽!无耻!太无耻了!”
“这他妈是异人?这是影帝吧?!”
“不要碧莲!这孙子叫张楚嵐是吧?老子记住你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能这么玩?!”
张楚嵐在漫天嘘声和骂声中,淡定自若地走下场地,甚至还微笑著朝几个骂得最凶的观眾挥了挥手,气得对方差点衝下来揍他。
观战席上,徐四痛苦地捂住脸,肩膀耸动:“我不认识他……我真不认识他……”
徐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从战术角度讲……效率最高,消耗最小,保存了实力和底牌……无可挑剔。但从……脸面角度讲……”
冯宝宝歪著头,盯著张楚嵐看了几秒,认真评价:“他贏了。贏了,就行咯。”
聂凌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扶著椅背才稳住。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心中感慨万千:不愧是漫画里那个“不要碧莲”,这心理素质,这脸皮厚度,这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劲儿……绝了!真是绝了!
第一轮混战结束,三十二强诞生。
聂凌风、张楚嵐均顺利晋级。冯宝宝並未参赛,她的身份是“监护人”,更多是作为一道保险。
是夜,月明星稀。
聂凌风在龙虎山清幽的石板小径上漫步,山风带著竹叶的清香拂面而来,吹散了白日的喧囂。他望著远处天师府依旧亮著的点点灯火,心中思索著明日可能遇到的对手。
走著走著,他脚步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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