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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综合分析,最优解是——”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就地闭关,全力练功。”
“先將脑中的理论知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把风神腿、傲寒六诀这些基础武功练到至少能用於实战、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水平。然后,再凭藉提升后的实力,系统性地探索凌云窟,寻找出路。”
“反正……”他环顾这个封闭了不知几百几千年的幽蓝石窟,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一时半会儿,甚至三年五载,怕是也出不去的。急也没用。”
说干就干。
聂凌风霍然起身,拍了拍沾满尘土和鱼腥味的衣裤(虽然本就脏得可以),眼神锐利如即將出鞘的刀。
他的“凌云窟闭关修炼计划”,正式启动
每日的修行,从黎明时分(以苔蘚光芒最暗为標誌)开始。
第一课,雷打不动:盘膝静坐,运转“冰心诀”一个时辰(约两小时)。起初,杂念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上涌——想前世逐渐模糊的父母面容,想还没还清的房贷,想追到一半突然断更的动漫结局,想公司楼下那家好吃的麻辣烫,甚至想著刚才烤鱼时要是撒点孜然该多香……
但渐渐地,隨著他强迫自己一遍遍默诵那玄奥的口诀,引导著那一丝冰蓝色的、微弱却坚韧的气流沿著特定的经脉线路缓缓运行,某种清凉寧静的意韵开始从心底滋生。纷乱的思绪如同被安抚的湖面,渐渐沉淀,意识变得空明而专注。虽然离“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境界还差得远,但至少能入定了。
冰心诀修习完毕,便是风神腿的实践时间。理论完美无瑕,实践惨不忍睹。
“捕风捉影!”
他低喝一声,按照记忆中真气运行的路线,腿部发力——
噗通!
左脚绊右脚,结结实实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下巴磕在冷硬的石面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嘶……不对不对,真气走岔了,应该先过『足三里』,再冲『涌泉』……”他齜牙咧嘴地爬起来,拍拍脸上和手上的灰,仔细回忆细节,重头再来。
每天这样的摔打要重复几十次。膝盖、手肘、手掌很快布满了青紫瘀伤,火辣辣地疼。但聂凌风发现,每当受伤处疼痛难忍时,胸口那麒麟纹身便会微微发热,一股温润暖流从中流出,缓缓流向伤处。第二天醒来,那些瘀伤竟能淡去大半,第三天几乎就看不见了。
“这算是……被动回血加加速癒合的buff?”他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温热的纹身中央,纹身毫无反应,仿佛在无声地表达:“基操勿六。”
傲寒六诀的修炼则需要雪饮刀。聂凌风郑重地双手捧起这柄天下至寒之神兵,按照记忆中的姿势摆好起手式:双脚不丁不八,右手握刀,刀尖微垂,心神沉静,试图感应刀中寒意,引动自身冰寒真气与之共鸣。
第一诀:惊寒一瞥。
讲究的是极致的简练与迅疾,摒除一切花哨,將全部精气神凝聚於一刀之中,追求一击决胜。
他凝神静气,努力调动经脉中那缕冰蓝色的气流,將其缓缓灌注於持刀的右臂,再导向雪饮刀身——
挥!
刀光闪过,带起一缕微弱的破风声,刀刃所过之处,空气温度似乎真的降低了一两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期待的凛冽刀气破空而出,没有寒冰蔓延冻结万物,只有雪饮刀本身散发出的、比周围更冷几分的自然寒意。
“內力太弱,与刀共鸣不足。”聂凌风並不气馁,收刀而立,反而点了点头,“路子没错,继续练,积累內力便是!”
排云掌和天霜拳的修炼同样遭遇了“理论巨人,实践矮子”的窘境。一掌拍出,別说云雾繚绕、掌影重重了,连点像样的掌风都欠奉;一拳打出,指望霜结遍地是痴心妄想,顶多觉得拳头有点凉颼颼。
至於创刀……传承记忆中的描述更加玄乎:“无招无式,以感悟为主,万物皆可为刀,招隨心发。”聂凌风挠挠头,“这个……急不来,得靠悟性和机缘。”
每日修炼中最快乐的时光,莫过於“捕鱼加餐”。隨著对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的领悟日渐加深,从最初需要耗费小半个时辰、摔得浑身湿透才能侥倖抓到一条,进步到只需一刻钟、身法明显灵活许多,再到后来——潭中银影刚有冒头的跡象,他已能脚踏潭边石棱,身形如风掠出,指尖寒气精准刺击,效率大大提高。
“这叫可持续发展,生態平衡。”他一边熟练地用指尖火焰烤著新抓的鱼,一边对著幽深的潭水正经八百地说道,“等小爷我神功大成,离开这鬼地方时,一定给你们鱼族留点香火,绝不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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