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燕山县的「土皇帝」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咆哮著撕开汉东省北部的雨幕。
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那一层厚重的泥浆。
车內,气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並不是因为暖气开得太大,而是因为副驾驶座上那个正在挑战驾驶员忍耐极限的女人。
叶寸心慵懒地瘫在真皮座椅里。
那件属於祁同伟的大號警衬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犯罪。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隨著车身的顛簸,那本来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更是摇摇欲坠。
领口大敞。
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呼吸起伏,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仿佛藏著能把人魂魄吸走的妖气。
最要命的是她的坐姿。
她赤著脚,两只脚丫子直接搭在了中控台上。
十个脚趾头涂著鲜红的指甲油,在那黑色的仪錶盘衬托下,红得刺眼,白得晃眼。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
衬衫的下摆因为重力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车身稍微一震,那两条腿中间那抹神秘的阴影就若隱若现,像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在向唐僧招手。
“把脚放下去。”
祁同伟单手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有些沙哑。
“不放。”
叶寸心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带著刚经歷过人事后的嫵媚与慵懒。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衬衫的下摆,往上提了提。
“祁厅长,刚才在办公室没看过癮?”
“这路这么顛,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她说的“走火”,显然不是指祁同伟腰间那把格洛克18。
祁同伟瞥了她一眼。
那双腿確实极品。
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著几道昨晚在湖水里留下的细小划痕。
这种破坏后的美感,比完美无瑕更让人血脉噲张。
“燕山县到了。”
祁同伟猛地一脚剎车。
越野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了一个路障前。
叶寸心身子猛地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狠狠撞在安全气囊盖板上,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嘶……你谋杀亲夫啊?”
她揉了揉胸口,没好气地白了祁同伟一眼,顺势把那双大长腿收了回来,盘在座椅上。
车窗外。
一根粗大的原木横在路中间。
路边搭著一个简易的彩钢瓦棚子,上面掛著一条被雨水淋得褪色的横幅:【燕山县扶贫攻坚检查站】。
几个穿著不伦不类制服的男人正围著一张桌子打扑克。
嘴里叼著烟,脚边堆满了空啤酒瓶。
看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执法人员,更像是地痞流氓套了层皮。
“这就是那个马得功的手笔?”
叶寸心透过车窗,看著外面那群乌合之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扶贫检查站?我看是拦路抢劫站吧。”
祁同伟按下了车窗。
湿冷的风夹杂著雨点灌了进来。
“干什么的!瞎了眼了?没看见封路了吗!”
棚子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扔下扑克牌,提著一根橡胶警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那双绿豆眼先是在车牌上扫了一圈。
外地牌照。
不是官车。
光头脸上的囂张气焰顿时更盛了三分。
“下车!接受检查!”
光头用警棍敲了敲引擎盖,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们要对过往车辆进行防疫消杀,每辆车五百块钱消毒费!赶紧掏钱!”
祁同伟坐在驾驶座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懒得去掏证件。
对於这种级別的嘍囉,亮证件都是给他们脸了。
“把路障挪开。”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光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哟呵?口气不小啊!”
他凑到车窗前,探进半个身子,满嘴的大蒜味扑面而来。
“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燕山县!是马书记的地……”
话音未落。
光头的视线突然定格了。
他看见了副驾驶上的叶寸心。
看见了那张妖艷绝伦的脸,看见了那宽大衬衫下若隱若现的酥胸,更看见了那双盘在座椅上的大白腿。
“咕咚。”
光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想撕了你这双招子。”
叶寸心手里把玩著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指间翻飞,折射出森寒的冷光。
她衝著光头甜甜一笑。
“看够了吗?”
“没……没看够……”
光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只脏兮兮的大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向叶寸心的大腿。
“美女,下车检查检查身体唄?我看你这身上好像带著违禁品啊……”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车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祁同伟那一脚势大力沉。
厚重的车门像是一面钢盾,狠狠拍在光头的脸上。
“啊——!”
光头惨叫一声,鼻樑骨瞬间粉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那个泥水坑里。
棚子里的几个同伙见状,顿时炸了锅。
“草!敢打刚哥!”
“抄傢伙!弄死他!”
五六个壮汉抄起铁锹、钢管,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祁同伟下了车。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警服下摆,那双作战靴踩在泥水里,连个泥点子都没溅起来。
“这双腿,也是你们能看的?”
祁同伟冷哼一声。
他没有拔枪。
对付这群垃圾,用枪是浪费子弹。
一个黄毛举著钢管当头砸下。
祁同伟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黄毛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吧!”
手腕脱臼。
紧接著一记侧踹。
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那根横在路中间的原木。
剩下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花。
拳影如风。
腿影如鞭。
不到十秒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的“执法人员”。
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祁同伟走到那个还在泥坑里扑腾的光头面前,那只沾满泥浆的靴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用力一碾。
“啊!饶命!爷爷饶命!”
光头嘴里吐著血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
“马得功在哪?”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比这燕山的风还要冷。
“在……在县招待所……”
光头嚇得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今天……今天是金山蘑菇基地的庆功宴……马书记请了好多老板……还请了省里的领导……”
“庆功宴?”
车门打开。
叶寸心走了下来。
她甚至连鞋都没穿,那双白嫩的小脚直接踩在满是碎石和泥浆的地上。
毫不在意。
她走到祁同伟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自己衬衫上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
“一百二十亿都进了赵立春的口袋,这帮孙子居然还有脸庆功?”
叶寸心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雪白隨之颤动,看得地上的光头一阵眼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