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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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晨曦刺破了吕州港上空厚重的积雨云。
几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码头上,却照不暖这彻骨的寒意。
警笛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救护车急促的马达轰鸣。
一辆接著一辆的白色救护车排成长龙,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在特警组成的人墙通道中穿梭。担架上躺著的,是一个个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孩子。他们大多还在昏睡,手臂上插著葡萄糖吊瓶,那是为了维持他们在被活摘器官前基本的生命体徵。
祁同伟坐在码头边的一个废弃缆桩上。
他手里夹著那根已经燃尽的菸蒂,目光没有焦距地盯著忙碌的人群。
海风吹过,捲起他身上那件被海水和鲜血浸透的衬衫,布料贴在伤口上,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叶寸心就蹲在他双腿之间。
她手里拿著一块医用纱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祁同伟小腹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警用雨衣虽然裹住了她的身躯,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因为蹲姿,雨衣的下摆向两侧滑落,那一双毫无遮掩的极品美腿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下。
腿部线条紧致修长,大腿內侧因为之前的搏斗留下几处青紫的淤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反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雨衣领口微敞,祁同伟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隨著呼吸起伏的软腻。那上面还沾著些许乾涸的血跡,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妖艷得让人挪不开眼。
“嘶……”
酒精棉球触碰到翻卷的皮肉,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肌肉本能地紧绷。
那结实的腹肌如同花岗岩般隆起,正好顶在叶寸心的脸侧。
“疼了?”
叶寸心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直接在那道伤口边缘轻轻舔了一下。温热湿润的触感混杂著刺痛,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祁同伟的天灵盖。
“別闹。”
祁同伟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一头凌乱的大波浪捲髮,指腹摩挲著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这里是码头,几百台摄像机对著。”
“怕什么?”
叶寸心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將身子贴得更紧。
那一对饱满的柔软隔著薄薄的雨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祁同伟的大腿內侧。她仰著脸,眼神迷离且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
“高育良进了省纪委的茶室,赵瑞龙那个人渣现在估计正在审讯室里尿裤子,连高小凤那个狐狸精都被带走了。”
叶寸心声音沙哑,带著一股事后的慵懒。
“现在的汉东,天亮了。”
“祁厅长,你是最大的功臣。就算你现在在这把我办了,沙瑞金也得在旁边给你递纸巾。”
祁同伟被她这混不吝的话气笑了。
他大拇指在那张沾著灰尘却依然美艷绝伦的脸蛋上用力抹了一下,擦掉了一块血跡。
“正经点。”
“我不正经?”
叶寸心挑了挑眉,乾脆站起身。
隨著她的动作,那件雨衣虽然还掛在身上,但中间却大门敞开。
海风猛地灌入。
那一抹只穿著破损黑色蕾丝的风景,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平坦紧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就像是希腊神话里刚出海的女妖,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周围几个正在搬运器械的年轻特警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低下头,耳根通红,差点把手里的箱子砸在脚上。
叶寸心毫不在意那些窥视的目光。
她从雨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红唇间,並没有点燃,而是凑到祁同伟面前。
“借个火。”
祁同伟看著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火。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
叶寸心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她眯著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祁同伟的肩膀上,指甲在那坚硬的三角肌上无意识地划动。
“一百二十八个孩子。”
她吐出烟圈,语气突然低沉下来,目光转向那些正在被抬走的担架。
“这就是赵立春嘴里的『扶贫』?”
“把山里的孩子骗出来,说是去大城市读书,其实是当成牲口养著,等著配型成功就宰了卖钱?”
叶寸心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帮畜生,枪毙一百回都便宜他们了。”
祁同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叶寸心。
他伸手帮她拢了拢雨衣的领口,將那大片泄露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下场,会比死更难受。”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气。
“赵家这二十年在汉东吸的血,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那些被转移到海外的资產,那些藏在瑞士银行的黑钱,一分都跑不掉。”
正说著,沙瑞金带著赵东来大步走了过来。
这位省委书记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儒雅风度。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裤脚全是泥点,脸色铁青得嚇人。
“同伟同志。”
沙瑞金走到祁同伟面前,目光在他那满身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欣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省委……对不起你。”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乾涩。
“如果我们早一点下决心,早一点听你的建议,这艘船……可能根本出不了海,那些孩子也不用受这一晚上的罪。”
祁同伟没有接话。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沙瑞金。
“沙书记,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句话很不客气,甚至有些冒犯。
旁边的赵东来拼命给祁同伟使眼色,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位“孤狼”又要跟一把手硬刚。
但沙瑞金没有生气。
他反而点了点头,重重地嘆了口气。
“你说得对。”
沙瑞金转过身,看著那些被抬上救护车的孩子。
“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有三个孩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惊嚇,多器官衰竭,正在抢救,能不能活下来,看造化。”
空气瞬间凝固。
叶寸心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抖,那截长长的菸灰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烫出一个红点,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这笔帐,算在谁头上?”
祁同伟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沙瑞金。
“算在高育良头上?算在赵瑞龙头上?还是算在您这位新来的省委书记头上?”
赵东来急得想去捂祁同伟的嘴。
“同伟!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让他说!”
沙瑞金抬手制止了赵东来,目光炯炯地看著祁同伟。
“这笔帐,算在整个汉东官场的头上!算在我们每一个党员干部的头上!”
沙瑞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空旷的码头上迴荡。
“这是耻辱!是我们汉东省委大院里每一个人的耻辱!”
“一千两百万的扶贫款,变成了买命钱!所谓的脱贫攻坚,变成了贩卖人口!”
“查!给我一查到底!”
沙瑞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在录音的执法记录仪,那是赵东来刚才从船上搜下来的。
“这里面,是赵瑞龙跟境外买家的通话记录,还有每一笔交易的详细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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