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万言书?这是给赵家送终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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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一位脾气火爆的老將军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这是什么?这是血性!这是军魂!什么时候我们的英雄在前线拼命,后方的小人还要给他们背后捅刀子?
查!不管这个递万言书的人是谁,不管他背后站著哪个省委书记,给我查到底!”
十分钟后。
中纪委的一间办公室里,那个潜伏了二十年、刚刚递交了材料的“暗线”,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庆功茶,就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带走了。
与此同时,祁同伟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还是秦川的號码。
这次没有电话,只有一条简讯,两个字:
【稳了。】
看到这两个字,祁同伟紧绷的肌肉终於放鬆了一点。他伸手揽住叶寸心的腰,大手在那丝绒布料上摩挲著,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传导进去。
“嘖,真是一场好戏。”祁同伟低笑了一声,“赵立春想用舆论杀我,结果把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扯下来了。现在,京城那边估计已经把他列入『不可信任』的名单了。”
“那是他活该。”叶寸心顺势跨坐在祁同伟的大腿上,完全不在意这种姿势在这个严肃的审讯室里有多么惊世骇俗。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到了祁同伟的嘴唇,气息交融,“奖励。”
“什么奖励?”祁同伟明知故问,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当然是……你之前答应我的。”叶寸心的声音变得沙哑,带著一丝病態的迷恋,“你说过,只要把这帮杂碎都清理乾净,你就属於我。现在第一仗打贏了,我要收点利息。”
她的手顺著祁同伟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在那道贯穿了整个腹部的伤疤上轻轻按压。
那是之前在鬼愁涧留下的旧伤,现在摸起来依然有些硌手,但对叶寸心来说,这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別急。”祁同伟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眼神里的侵略性丝毫不比她少,
“汉东这潭水才刚刚被搅浑,大鱼还没死透。等我把赵立春那个老东西彻底摁死在泥里,到时候……”
话音未落。
一阵极其突兀、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即將在爆炸边缘的情慾。
不是祁同伟的私人手机。
也不是叶寸心的红色电话。
声音来源於办公桌角落里,一部满是灰尘、连线都被老鼠咬过好几次的老式红色座机。
这部电话没有连接任何秘书台,也没有经过市局总机。
它是那部传说中的“厅长热线”,一个早在十几年前设立,如今几乎已经被人遗忘、甚至被当作摆设的號码。
因为常年无人接听,或者接通了也是推諉扯皮,早就没人打了。
但此刻,它响了。
铃声悽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听起来竟然像是一种绝望的哀嚎。
叶寸心皱了皱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拔了它。”
祁同伟却没有动。
那种猎人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他推开叶寸心,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大步走到那个角落,拿起了那个沾满灰尘的话筒。
“餵。”
祁同伟的声音低沉有力。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沉重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以及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巨响。
过了足足五秒钟。
一个带著浓重方言口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含著血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是新来的那个……那个叫祁同伟的青天大老爷吗?”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年纪很大,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我是祁同伟。”祁同伟握著话筒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你是谁?发生什么事了?”
“救命啊……祁厅长!救命啊!”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崩溃大哭,那哭声悽厉无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我们全村……全村都要饿死了!上面的扶贫款……那是给娃娃们买命的钱啊!都被那帮畜生……都给吞了!连个渣都没剩下啊!”
“我想去上访……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要把我也扔进山沟里餵狼……祁厅长……求求你……看在老天爷的份上……”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从听筒里传来,紧接著是盲音。
电话断了。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寸心站在原地,那件红色的裙子在灯光下依旧美艷动人,但此刻,她脸上的那种媚意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祁同伟慢慢地放下话筒。
他转过身,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杀意。
“寸心。”
祁同伟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可怕,“赵立春的事情,可以稍微放一放。”
他走到掛在墙上的那幅汉东省地图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地图边缘,那个位於深山之中、被標记为极度贫困的红色圆点。
“看来,这汉东的天,不只是黑了。”
祁同伟从腰间拔出那把陪伴他在边境杀出一条血路的格洛克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作响。
“它是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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